急于找到鱼刺的冲动让他顾不上一些距离,他身体前倾,猛的收紧手臂,完全把陈思拥到怀里,像个被锁在怀里的等身玩偶。
秦承手指的摆动越来越大,在陈思的口腔里剐蹭着。陈思嘴巴一直张着,变得酸痛,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
滴滴答答的,顺着唇角留下来,落到了秦承的衣领上。
而且,秦承的手指一直抵着陈思喉咙,感觉深处痒痒的,有一种特别的肿胀感。甚至有时候秦承力道用重了,他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喘不上来气。
他拽了拽秦承的衣袖,怯怯道:“哥哥……”
秦承以为他害怕,抽出心神来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安慰说:“没事,马上就好了。”
陈思小小的点了个头。
把陈思紧紧抱在怀里翻找了两分钟,终于,手指尖在陈思的舌头根部触碰到一个细小的东西,秦承呼出一口气,指甲一挑,抽出手指。
指腹上一根仿若羽毛的小刺。
就是这个东西,让陈思不舒服的。
他第一次卡鱼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刺卡到喉咙,什么是刺窝在口腔,他只是知道自己很难受,这时候旁人的反应又吃惊着急,他自己也惶恐起来。
现在,陈思的舌头在口腔里扫荡一圈,异样的感觉没有了,他崇拜的看向秦承:“哥哥,你真、真厉害!”
秦承无语的瞅了他一眼,手指上都是陈思的口水,就连指腹都被泡皱了,隐隐约约泛起白色。
他后退一步要洗手,却猝不及防被陈思牵住了手。陈思脸凑下来,嘴唇亲吻着,又用舌头把他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全都卷进口腔。
秦承一阵语结,忘了如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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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思:我舌头不灵活,都怪你不让我碰。
秦承: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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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肖琴的声音传来:“怎么样了?鱼刺弄出来了吗?我们跟服务员要了馒头和醋,用不用得上?实在不行叫救护车吧。”
秦承猛的回神,他狠狠瞪了陈思一眼,斥责道:“不讲卫生!”而后迅速洗了手。
回到餐桌上,陈思的嘴巴红肿着,看起来好不可怜。但还是紧巴巴的盯着那道带鱼,他拉着秦承的手说:“哥哥,我、我想吃鱼嘛。”
又发嗲卖乖。
刚才那一出还心有余悸,秦承立马拒绝了:“吃什么,还想卡鱼刺?”
陈思又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说:“求求你了,我还没、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