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在秦承身上咕涌,秦承皱了皱眉,“你不同意……”也没用。
话没说完,他突然身体一僵。
陈思也感觉到了,他慌乱的从秦承身上起来,用手护住裆部,难为情的咬了咬嘴唇。
“对、对不起,我又、又那个了。”他匆匆忙忙说完,迅速的转身跑回了杂物间。
“……”秦承在他身后吐出一口浊气。
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白天,一个被理智占据的时间段,陈思却经常被欲望所困扰。有时候甚至没有和秦承身体接触,仅仅是看到秦承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湿气穿戴整齐的从浴室踩着拖鞋出来,陈思就能产生反应。
这样不合时宜的冲动让陈思无法正常生活。
他食欲减退,明明是十分贪吃的一个人,每次却只吃半碗饭,就撂下筷子说吃饱了。洗澡的时候要在秦承之后洗,一洗洗大半天,出来的时候身上一点热气没有,有次秦承看不过去,冲进浴室,才知道他茫然的举着花洒,往身上冲冷水。
陈思的小脸越来越瘦,从他的两个黑眼圈看,和秦承分房睡之后的晚上也是睡不好的。
他越来越没有精气神,躲在杂物间不出来。
秦承心疼坏了,却不知道怎么办,他思来想去了好半天,终于在夜晚敲响了陈思的门。
“怎、怎么了?”
陈思果然没睡,可他不肯给秦承开门。
秦承摸着门,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艰涩开口:“你不舒服吗?我听到你一直翻来覆去。”
“嗯。”陈思小小的,很丧气的回答了,“我很难受,我、我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我不知道怎么浇灭他。”
秦承张了张嘴,喉咙沙哑的说:“你不需要浇灭他,思思。”
“那、那怎么办呢?”陈思的声音有些变了,变得困惑,“你不喜欢我对你做的那些事。”
“……我不是不喜欢。”秦承说,没有过多解释,很快转到下一句,“你可以试着自己解决它。”
陈思沉默了一下,很委屈的说:“我、我不会。”
秦承抿了抿唇,回想起什么,说:“你会的,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可是我做、做不好。”陈思又说。
他没有说假话。
不管是那场意外,还是之前的勾引,陈思帮秦承的解决都被打断了,就算没被打断,以他那个笨拙的方式,估计秦承也不会太好受。
“……”
秦承哑然片刻,很无奈的说:“没关系,我教你。”
“你在躺着吗?”秦承突然问。
陈思在门的后面闷闷的嗯一声,之后翻了个身,门响了一下,好像他也按上了门板,小手和秦承的手相隔着,又相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