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两个人是那种关系?
老张猛的吓了一跳,被吸进嘴里的烟呛了一下,他扶着墙剧烈咳嗽:“咳咳咳……不可能吧?”
“哎呦哎呦,咋回事啊?”保安室的大爷见此,立马冲出来了,给老张递上一瓶水。
“谢谢,谢谢……”老张喝下一口水,舒服多了,他抚了抚被自己脑补惊吓的中老年胸膛,突然目光从大爷脸上一转,想起了刚刚进门时大爷说的那段话,顿了顿,问道:“哎,我能问个事儿吗?”
大爷说:“什么事啊?”
老张说:“刚刚进门时,你说秦承,哦,就是刚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带着个男孩的……”
大爷提前打断说:“我知道,秦承嘛,不过那个男孩我没见过。”
老张目光更奇怪了:“我好像听您说,他老是来?”
“对啊。”大爷挠挠稀疏的花白头发,“大概半年以前,他天天来,一坐就在他父母墓前坐大半天,也不说话。我呢,闲着无聊,就拿着酒过去跟他待会。”
“哎呦,他可不好亲近了。直到有一天他跟我打听墓园的墓地要多少钱,我跟他说30万,才跟他说上话。”
“我问他不上班吗?他说公司业绩不好,没什么活儿,在家待着闷,就来看父母。”
……
跟大爷聊了会,老张的心里更加奇怪了。
他把烟掐掉,心不在焉的开车门上车,一个个问题在他脑海里回绕。
秦承为什么和陈思那么亲近,到了一种对陈思过分看护和在乎的程度?那行为,那目光……真的就是把陈思当成小孩子在照顾。
再有,秦承年纪轻轻,二十八九岁,为什么会天天来墓园坐着?还很关心墓园价格的问题,一直记到了现在。
30万……
老张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冒出来。
他曾经以为,秦承只是冷淡,孤独,性格孤僻,不好接近,和任何人都建立不了亲密关系。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
秦承的状态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老张的手在发抖。
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对陈思那么在乎了,在乎到一种投鼠忌器的程度。
陈思和初见相比,长大了不少,现在,老张已经完全相信,他可以承担和他年龄相当的责任了。可秦承还是以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待他,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