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愣的工夫,陈思的胳膊顺势一转,勾到了他的脖子,被重量一坠,秦承怕他脑袋磕到茶几上,有点慌的托住他的脑袋。
两个人一起栽到了沙发上。
陈思的胳膊紧紧勾着秦承的脖子,衣领大开,秦承的脸砸在他的锁骨上,让他痛呼一声,可怜兮兮的说:“好、好痛呀。”
秦承急忙抬起头,一下怔住了。
陈思确实身条抽长了,那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脸庞,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嘴唇有点肿,像是被人吸吮过一般。
秦承猛的被烫了一下,他呼吸急促,不可抗拒的又压下去,含住了陈思的嘴唇。
陈思的身体一抖,双腿缠紧了秦承的腰,含糊不清的说:“轻、轻点……唔。”
秦承喘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撬开他的牙齿,把全身的火气都洒向这只可怜的小嘴。
陈思生日那天,秦承准备好蛋糕,烧烤,还有各种各样的饮料和酒,因为陈思说自己想要试试调酒。
这愿望实在简单,秦承满足了他。
漆黑的夜晚,陈思戴上生日帽在烛光中许愿,他垂下眼睛,睫毛仿佛被篝火烘着,脸庞显得暖烘烘的。
过了几秒钟,他就睁开了眼,吹了蜡烛,眉眼弯弯,兴高采烈的说:“我许好啦。”
秦承疑心他太过潦草。
陈思看了他好几眼,咕哝着说:“我早就想、想好了嘛。”
秦承说好吧。
吃了些东西后,口舌发干,于是陈思开始调酒。
他调酒的技术很蹩脚,一开始调的几杯酸都不能喝,他自己尝了几口,就愁眉苦脸的,吐着舌头,把酒丢给秦承。
秦承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艳红的小舌头,动了动喉咙,说“浪费”后,接过了酒。
是真的难喝。
不知道怎么调的,酒味很重,还一股过重的柠檬酸味。
秦承平时不喝酒,因此酒量算不上好,他喝了几杯后就有点晕,陈思还在乐此不疲的给他端来新的难喝东西,他用被酒精泡了的脑子想了两秒,一把抓住陈思的手腕,咬牙道:“你灌我酒?故意的?”
陈思被吓了一跳,大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你喝不喝嘛。”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带着一股蛋糕的烘焙香,软乎乎的挤进秦承的怀里,无辜的望着秦承。
很像,小狗。
可能是陈思的眼睛在烛光的烘托下实在发亮,也可能是秦承真的被他下了迷药,他沉默一会,竟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酸。
好难喝。
陈思咯咯咯的笑起来,他在秦承的下巴上啵了一口,把明显已经喝多了的秦承拉起来。
一下没拉动。
迟钝的秦承反应了下,自己站了起来。
喝多的秦承很听话,他不再坚持“哥哥”的派头,不再顽固,陈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陈思让他抱着他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