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搂着歇了一会,各自冒出粘腻的汗。陈思哼哼唧唧的把自己的衣服撩上去,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他又去扯秦承的衣服,手不经意的在秦承的腿上蹭过。
他亲着秦承的后耳,气全都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片微红:“秦、秦承,可以吗?”
如果是往常,秦承早就退避三舍,可现在秦承看着陈思那张长成又青涩的脸,心脏砰砰砰直跳。
陈思的问句像箭羽一般射进了他的心里,他吞了吞口水,呼吸急促的想到:
他……应该可以吧。
秦承对着这个曾经在他心里是小孩子的存在,含糊间点了个头,额角掉下一滴汗。
“嗯。”
他允许了陈思的摸索。
陈思很意外,又很高兴的看着他,手心更热了,也更急促。而就在秦承俯身要亲吻他的时候,突然——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是肖琴。
肖琴在电话那头提出了一个十分具有开创性的想法:
反正咱们酒吧卖的也是饮料酒,受众大多是年轻学生,不如更接地气一点,增加快餐产品。
当然也不能太土了,毕竟店里的装修还是很精美的。这样衡量下来,做西餐就好。
“你做饭不是很有天赋吗?”肖琴直接通知了她的伟大决定,“我给你报名了烹饪学校,校长是有名的西餐厨师,亲自教学,为期一个月,后天出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可惜光裸着身体,全身上下只穿一条内裤站在衣柜旁接电话,被她一通市场分析和工作安排打断性生活兴致的秦承不是很愉快。
他撂下手机,骂了句脏话。
带着欲求不满的情绪安抚好欲求不满的陈思,秦承又用一天购物,联系各路朋友,告诉他们自己即将出差,希望他们能照顾一下陈思后,秦承坐上火车,独自一人跨过五个城市,来到烹饪学校。
司机开着面包车,载着唯一的乘客秦承,噔噔噔的开过高楼大厦,开过柏油马路,开过城乡结合部,开……开到了黄土卡卡里。
司机帅气的一挥手:“到啦兄弟!下山再喊我啊!”后扬长而去。
秦承:“……”
他看着面前陡峭的上坡路陷入沉思。
这是西餐学校还是农家乐?
总不能是传销据点吧。
他再次拿出手机,对着天找信号,试图给肖琴打个电话。
但这没有实体的信号罩子实在太结实,秦承找了十分钟后依旧没有找到信号,干净利落的放弃,迈开大长腿上山。
山半腰有一栋独栋小洋楼,和四周格格不入的样子,秦承观察了片刻,才敲门进去,门口坐着嗑瓜子的小姑娘接待了他,并带他去见校长。
秦承一整天没顾得上看手机,直到半夜,才有机会把生活用品摆到宿舍里。
这里的校长是个很严厉的人,刚一见到秦承就给他介绍了一下这里的规矩,比如因为秦承报名的是短期训练,要出效果不容易,所以不能带任何电子产品进课堂,其次是要端正态度,不要小瞧西餐的烹饪难度,每三天会有一次作业检查。最后是每天六点半起床锻炼身体,晚上十点半准时睡觉,少玩手机,养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