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很可怜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道:“我知道惹。”
于是秦承亲了亲他的脑门,转身离开去上课。
他刚一走,陈思就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有刚才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胡乱擦掉身上的汗水,把盆子拉过来,蹲下,撩着水洗。
水慢慢变得浑浊,陈思皱着小脸咬嘴,一边洗一边嘀咕:“会、会不会怀孕啊?唔,得洗干净点。”
他哥现在养不起小孩。
这一次像是开了一道口子,不停有风漏进来。之后的几乎每个晚上,秦承都在确认室友睡着后,紧紧压着陈思,把那张小嘴亲了又亲,咬了又咬。
于是白天陈思总是嘴巴肿肿的,他出去闲逛,别人都会问他嘴巴怎么了。
他只能装出一副惆怅的样子说:“这里蚊、蚊子太多了。”
他很可怜的样子,室友看不过眼,还送了他一盒驱蚊膏。拿给陈思的时候,秦承正在场,他皱眉看着陈思手心里的小东西,说:“谢谢。但是……送这个干什么?他身上没有包。”
“我天啊,你看他那嘴都成什么样了!他说是蚊子咬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只大蚊子,又凶又毒!肯定老大了!专门逮着水灵灵的小男孩迫害!”室友夸张的说。
大蚊子秦承一脸黑线,瞅了瞅缩在角落里的陈思:“晚上有蚊子?”
陈思冲他抽抽嘴,心虚的移开目光,捏着手手:“那个,好像,呃,有、有的吧……”
秦承突然改了口,把他手里攥着的驱蚊膏抠出来,还给室友,说:“谢谢,你破费了,我给他买就好。”
室友还要说什么,秦承说:“你可以留着自己用,毕竟咱们寝室有大蚊子,万一你也中招了怎么办?”
大蚊子几个字咬的极重。
室友表示有道理。
陈思每天招摇过市,上面的嘴吃了不行,会被人问东问西,秦承开始报复性的吃他下面的嘴。
小小一个,吃了又吃,早晨陈思晕晕乎乎的,一夜没睡的秦承倒是精神百倍,上课还举一反三,得到了校长深深的赏识。
但,渐渐的,秦承不满足了。
宿舍里的床那么小,那么轻,秦承稍微一用力就吱吱的响,有一天晚上甚至吵醒了室友三次。
室友早晨顶着黑眼圈问他,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秦承刷牙的动作顿了顿,说:“没有,你应该听错了。”
从那以后秦承根本不敢用力,陈思也很难受,他抓着秦承的肩膀哭:“哥哥,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我不够……不够……”
秦承额头的青筋直跳,他只能搂着陈思,用别的方式。白天上课也不认真的,满脑子都是陈思,想和陈思更亲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