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就这样看着谢微意离开,清冷疏离的眉眼,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谢微意的背影。
他像是一阵风,只为自己短暂的停留,等吹过自己,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被谢微意舔舐的掌心被紧紧握住,心里再无旖旎的心思,甚至还有些疼。
阿雪笑着说:“殿下,他走了,你终于不用委屈自己睡书房了。马上我就把殿下的东西搬回去。”
宋止嘴唇张了又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默默进了主卧。
房间整洁,床被被叠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就仿佛谢微意从没在此休息过一样,可只有宋止味道,那萦绕在鼻尖、属于谢微意身上的淡淡香气。
会回来吧。
不是说自己是他的宿世情缘吗?不是说喜欢自己吗?
只是生气了,等气消了,就会回来吧。
宋止觉得自己该开心,可等人真离开了,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像是心脏被人生挖一块。
……
足足一个月,都没有谢微意的踪迹。
这段日子,宋止忽然想要寻找谢微意。
想和他道个歉,无论如何,自己都有错,若他能回来,他愿意尝试着喜欢谢微意。
只可惜,还不等他付诸行动,皇宫有消息传来,那便是皇帝病愈,传召太子殿下。
宋止只好穿好太子的朝服,随着陛下身边的太监,前往皇宫。
大殿之上,皇帝端坐龙座,继后坐在旁边,二皇子就站在帝后二人之间,和他们说话,逗得帝后二人嬉笑连连,一家子其乐融融。
宋止进去,皇帝立马变脸,眉宇间满是厌烦。
“回来了。”
“儿臣回来了。”宋止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皇后金安。”
皇帝皱眉:“她是你母后。”
宋止绷着脸不说话,皇后是害死他母后的凶手,他是如何也不能对杀母仇人喊母亲的,除非他死。
皇帝见此,瞬间就气的不行:“孽子,你真是要气死朕!”
宋止:“但求父皇降罪。”
皇帝呵斥:“你真以为朕不敢罚你吗,若不是你为质多年,朕早就罢黜了你!”
“陛下。”娇娇弱弱的继后连忙握住皇帝的手,声音柔弱可怜,“止儿这些年定然吃了很多苦,这才迁怒臣妾。臣妾无所谓。只是陛下答应臣妾了,要好好和止儿说话的,所以可否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饶了止儿的不敬之罪?“
皇帝面色这才缓和,心疼地说:“你总是如此心善,你这样是要被人欺负了去的。”
继后眼圈红红地,低声道:“只要陛下父子和睦,妾身无论如何,都会开心的。”
二皇子也道:“父皇,母后,是辰儿让你们为难了。其实辰儿并非一定要当这个太子,若是太子哥哥不愿意,就当没这回事吧。”
“你母后是皇后,你是朕最爱的儿子,而你素有贤名,若你不当太子,谁能当太子?他这个为质多年的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