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后背伤到了,快给娘亲看一看——”
谢微意连忙捂住自己衣襟,强忍着泪水,一言难尽道:“娘啊,我十九了,你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扒我衣服了!”
这让谢微意想起初到柳家的可怕经历。
那日他被娘亲抱回家后,柳长婷就觉得他该洗洗澡,于是不顾他的哀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剥了,丢浴桶里,涮菜一样把他来回倒腾。
虽然当时他的身体只有四岁,但他的灵魂其实已经死的有一会了。
至今还是谢微意的噩梦。
他娘亲是真的虎啊!
柳长婷:“……”
柳长婷:“意外意外。”
柳长泞:“哈哈哈,老姐,看你把小孩吓得。”
柳长婷瞪了他一眼,嘟囔着:“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忘记他两个长大了,总觉得还是才到我大腿的小屁孩。怎么长得这么快啊,我都没玩几年呢。”
声音里满满的遗憾。
柳长泞反驳:“谁家生孩子是来玩的?”
柳长婷骄傲道:“我家的呀,可好玩了,是不是啊,意意,阿止。”
谢微意:“……”
宋止:“……”
美梦4
如果被玩的不是他们,那确实很好玩了。
柳长婷:“不行,意意,娘亲带你找大夫去看看吧,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谢微意单纯怕疼,那一掌放在其他人身上没多大事,奈何他泪腺发达,如今已经缓过来,所以摇头。
“没事,我皮糙肉……”
宋止看他。
大家看他。
谢微意不敢说大话了:“虽然只有一丁丁怕疼,但我可坚强了,小事小事。”
柳长婷:“还嘴硬,待会让阿止给你看看,上点药,到时候别又疼的嗷嗷哭。”
谢微意绷着脸:“绝对不会。”
然后——
“啊!”
若不是宋止按着他,谢微意能从床上弹起来,只见长发被撩到身前,衣襟也被拉下肩头,露出大片如玉白皙的脊背,那里有大片的青紫淤青。
宋止不过是轻轻一碰,谢微意就忍不住疼,红着眼睛瞪他:“你是想谋害亲夫吗?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白天拿苹果砸你的事。”
宋止:“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谢微意无理取闹:“你就有,要不然怎么这么疼?你这个狠心的男人!”
宋止:“……”
宋止:“我就是这样的人?”
谢微意扭头看他,漂亮的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眉梢挑起,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你当然不是,但我是啊。”谢微意撑着下巴,笑吟吟道,“谁让我是个坏人呢?就喜欢戏弄你这个小古板。”
宋止眸光幽深,忙错开眼,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不是小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