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她为什么哭?”
谢微意摆烂道:“大概是因为想我了吧,没想到我们家阿止对我如此情深义重。”
肥啾:“呸,不要脸,你确定这是思念,不是给你哭坟?”
谢微意:“哭坟也行呀,反正马上就要死了,而且我好得有个哭坟的,你可啥都没有。”
肥啾:“……所以到底是哭什么呀,急死鸟了。”
谢微意啊:“不知道,还是等死吧。”
……
祭台之上,风声凌冽。
身着单薄衣衫的宋止跪在正中央,他手腕脚腕上缠着厚重的锁链,脊背上血痕累累,伤疤交叠。
这是他受刑的第三日了。
这三日水米未进,膝盖已经跪的麻木,没了知觉,身后的伤口,只要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用不了几天,宋止就会死在祭台之上。
“太子哥哥,这几日过得可还好啊?”
宋止冷冷地看他一眼:“就不劳烦二皇子费心了。”
宋辰火气涌上心来,声音中带着尖锐的刻薄:“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清高,宋止,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哪里好,值得司主为你杀人,不惜遭受反噬!”
唯有提到谢微意时,宋止面容才有所波动:“与你无关。”
宋辰:“怎么就与我无关了,是你先遇见的司主没错,可也是你将他赶走了!是我,是我对司主一见钟情,不顾父皇母后的反对,力挺他成为驱魔司主,是我帮的他,关心他,亲近他。他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呀!”
“可是凭什么,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甚至还要为你威胁我,这些全都是你的错。”
宋止眸光闪烁,这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如果再来一次,初遇时的第一眼,他就会告诉苏意,自己喜欢他。
可好在,他们的缘分没有因此断开,也不曾因为眼前这个人产生隔阂。
宋止:“你错了,他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夺来的,不是靠着谁求来的,哪怕没有你,他也是驱魔司主。同理,他的爱,也不是你能求来的。”
苏意永远都是苏意,都是那个张扬肆意,无拘无束的苏意。
他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该属于谁,他是他自己。
宋辰气的浑身发抖,怒火中烧:“我杀了你!”
宋止看着他,露出一个甜蜜,同时又挑衅至极的笑容:“你杀了我也没用,因为他只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他。我们鹣鲽情深,我们两情相悦,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得到他的倾心。”
“而我哪怕是死了,也会被他永远记在心里,成为他心底永不磨灭的疤痕。”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是宋辰得不到的,可是如今,他遇见了。
以至于现在的他,疯狂的想要杀死宋止。
没错,只要他死了,苏意就会喜欢他。
于是宋辰勾唇,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宋止:“罪人宋止,生而不详,天命煞星,拒不认罪,今日处刑,上熄天怒,下安社稷。”
“来人,处极刑——”
随着命令传达出去,祭台四周的士兵,振臂高呼,声音激昂,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