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老脸一红:“……”
宋止:“以后可以换意意来。”
谢微意不嘻嘻了:“……”
谢邀,不约。
宋止:“怎么不说话了?”
谢微意:“我在想事情。”
宋止:“想什么?”
谢微意:“……在想你是怎么能从一个干什么都会脸红,羞涩,害怕,变成现在能面无表情,给我说这些荤话的人。”
宋止无辜道:“啊,我说什么了吗?”
谢微意:“……”装,继续装。
“去哪?”看着谢微意的背影,宋止跟上去,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和谢微意十指相扣。
谢微意打了个哈欠道:“困了,我回去睡觉。”
宋止默默道:“可是我得去批奏章。”
“能者多劳嘛,身为皇帝,应当勤政为民,我在心里支持你,加油。”虽然他喜欢宋止,但是他更喜欢软绵绵的床,还有他舒舒服服的枕头。
宋止低垂着眉眼:“可我想你陪着我,你不喜欢我了吗?”
真是好委屈呀,看的谢微意都心软了,都不愿意睡觉了。
谢微意:“……”这何尝不是一种绑架呢。
谢微意艰难道:“也行吧。”
两个人携手去了御书房,屋子里的龙椅很大,于是没等宋止批上半柱香的时间,谢微意就撑不住了。
脑袋一点一点的,先是枕在宋止肩膀上,旋即滑到宋止手臂上,最后被捧着脸蛋,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
一边的阿雪见此,还想把人叫醒,就见宋止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关门时,阿雪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
却发现,他们光风霁月的陛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了在谢微意面前的温柔随和。
目光如炬,炽热滚烫,宛若破开皮囊的野兽,就要将谢微意生吞活剥。
忽然,宋止抬眼。
冰冷的瞳孔泛着淡淡的金色,只一眼,就吓得阿雪腿脚一软,差点摔倒,连忙低头将门关上。
谢微意做噩梦了,特别的吓人。
梦见了玄徵。
谢微意七岁家道中落后,拜入上清仙宗。
身负天灵根,悟性极高,乃是千年难遇的修仙奇才,谢微意这样的人,无论是修仙还是修魔,都是一个好苗子。
当时的上清仙宗,不少长老都抢着收徒。
唯有当时的掌门,也就是渡厄剑尊玄徵,鸟都不鸟他,谢微意备受打击。于是谢微意自己厚着脸皮,主动提出拜师。
结果玄徵淡淡垂眸看了他一眼,说道:“不。”
谢微意当时就不乐意了:“为什么不?”
玄徵看了看谢微意华丽漂亮的红衫:“吾不收孔雀。”
尤其是谢微意这样花枝招展的孔雀。
谢微意气炸了:“……我明明是天生丽质,哪怕是穿乞丐服都好看,凭什么说我是花孔雀!我长得这么好看,你怎么这么没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