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啾:“……你不要命啦,他要是晚来一点,你们就成亲了,那才是完蛋了。”
谢微意:“好像也是。”
肥啾道:“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上面那个?你确定是你把他睡了,不是他把你睡了?”
谢微意吓得直接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肥啾:“你说,是他要睡我?”
他给自己定义的,一直都上面的那一个。
怎么样,也是他把别人狠狠地欺负到哭才对呀。
肥啾无情地戳穿谢微意的幻想,阴森森道:“你觉得你能压的过玄徵?你现在连宋止都压不过。”
谢微意裂开了:“……宋止这么冷,没这么猛吧。”
肥啾幸灾乐祸道:“要不你走之前先试试,只要到时候,你别哭。”
谢微意:“……”很可怕,他竟然不敢。
尤其是想到宋止的芯子是玄徵,就更不敢了。
肥啾桀桀笑着:“我就知道你不敢,你要是敢,当年囚禁玄徵时,就不会走路都是绕着他的住所走。”
谢微意反驳道:“我没有,我那是怕他丢人,不想羞辱他,好歹他也是把我养大的人,算我半个爹了。”
肥啾:“所以你想睡你爹,大逆不道的东西呀。”
谢微意头一次被肥啾怼得哑口无言。
“我没有,我不是。”
肥啾道:“你就有,就有。”
然后谢微意恼羞成怒地把肥啾揍了一顿。
肥啾:“嘤嘤嘤。”
谢微意这才舒坦。
而他终于也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宋止想睡他,他不是上面的那个。
为保住自己的清白,谢微意不敢再颓废,立马起身往外面走去。
只见艰涩的阵法,在夜色之中,氤氲着淡淡的金色,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
“你是怎么进来的?”
肥啾道:“这阵法困不住别人,只能困住身负固灵镯的你。”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婚礼提前了。”
谢微意:“何时?”
肥啾:“明日大婚。”
“……”怪不得宋止急急忙忙走了,原来是想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呀。
谢微意试图触碰阵法,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只见红衣的妖魔,勾起唇角,美得像是山间的精魅。
“肥啾,本座要开始干坏事了。”
肥啾兴奋道:“干什么坏事,鸟已经很久没干过坏事了。”
谢微意笑盈盈道:“今日,你我主仆二人杀出皇宫。”
肥啾眼睛一亮:“你想怎么做?”
也就是这时,阿雪端着饭菜进来,一脸担忧地看着谢微意。
“司主,您没事吧,陛下有没有欺负您呀?”
谢微意笑着摇头,温声道:“我很好,但是我需你帮我,我需要一样东西。”
阿雪连连点头:“您需要什么,我一定为您找回来。”
谢微意:“你的命。”
不等阿雪眼中震惊扩散开来,一道凌厉的光闪过,阿雪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