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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睡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弟弟跑了,涂山烬面色难看,如今正在狐王宫的大殿上踱步。
丰神俊朗的面容满是疲惫和担忧,眼下更是青黑一片。
他喜欢浮玉许久,因为害怕未曾言说,只是没想到一次宴会,被族里的女狐下药,还醉了酒,以至于他神志不清,没了往日克制。
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轻薄了他,将浮玉吓得不轻。
涂山烬醒来后,也不敢去见他,想着等过些日子再说。
没想到人跑了。
以至于此刻心里满是懊悔。
守卫匆忙而来,涂山烬连忙问道:“如何,找到了吗?”
守卫摇头:“本来差点就找到了,结果出现一个神秘人,把小殿下带走了。那人似乎还和小殿下认识……”
浮玉不爱出门,他认识的人不多,该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毫无防备地跟着走。
这让涂山烬想起来,浮玉那个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涂山烬免得难看:“去找。”顿了顿,“不,本王亲自去找。”
可不等涂山烬离开,一场风雪悄然而至。
只见白衣剑尊凌空而至,负剑而立,白衣簌簌,正好与刚出殿门的涂山烬打个照面。
属于洞虚境的威压蔓延开来,涂山烬眸光闪过血色,对玄徵并不友好。
他们妖族,向来和魔界走得近,尤其是魔界谢微意当政时,更是不分彼此,亲密无间。
而眼前这人,却是亲手杀了谢微意之人,涂山烬并不待见他。
“渡厄剑尊有何贵干?”
玄徵:“吾欲寻一人,或许在南洲。”
涂山烬直言:“找不到。”
玄徵:“来,过招。”
怎么一言不合就打架?
涂山烬微微蹙眉。
不曾听闻玄徵是好战之人。
不过他确实好奇,如今天下第一人,五洲唯一的洞虚境修士,和他差了多少。
于是,半刻钟后。
涂山烬摔在地上,泛着寒光的凌云剑指着他的脑袋,他抹了抹唇角的鲜血。
玄徵:“吾不欲杀你。”
涂山烬有些摆烂,摊手道:“那也找不到。”
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又变成风度翩翩的妖王。
“不满剑尊,本王的弟弟,金丹修为,前几日跑丢了,都没找回来呢。”说到这里,涂山烬苦笑道,“我连自家弟弟都找不到,哪有心思帮您找……唔,您的心上人?”
玄徵这才收剑,没有回答是与否。
“不会耽搁你寻亲,找寻令弟时,顺便寻找一二即可。”
涂山烬:”所以说,您找的人,当真是您的心上人?”
玄徵睨他一眼:“与你无关。”
涂山烬“啧”了一声:“画像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