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秋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明明……”
“嗯?”
威压倾轧而去,白雪秋立马道:“我知道了,剑尊饶命。”
玄徵这才一挥手,将人丢出去。
眼看着殿中只剩下柳入眠,玄徵冷声道:“你可还有想说的?”
柳入眠老实巴交道:“此事是我隐瞒剑尊,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也愿意领罚。但若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也会这样做的,所以剑尊罚我吧。”
他这人性子就这样,既然敢做,就不会后悔,更不会畏惧惩罚。
所以玄徵无论怎么罚他,他都不会出卖谢微意。
想到这里,柳入眠眼中闪过一丝想念。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这些日子可有照顾好自己,被剑尊闹出来的这阵仗吓到没有,晚上可还会害怕得睡不着觉?需要人哄着。吃饭又挑食没,过得好不好?
玄徵评价:“你对他倒是好。”
柳入眠:“他是我救命恩人,我与他有缘。”
百年前,法力微薄,未能护住那惊才绝艳的魔帝。
百年后,总得护住他这个至纯至善的师弟。
玄徵:”既然如此,便去找他吧。”
柳入眠不可思议道:“什……什么?”
玄徵:“他这个弟子,吾认下了。”
柳入眠大喜,也不害怕了,仰头看着玄徵:“那剑尊可还会怪罪于他,凡间的事情?”
玄徵:“自然不会。”
柳入眠:“也不会心存芥蒂?”
玄徵:“不会。”
柳入眠:“也不会蓄意报复?“
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但是柳入眠没办法,他是真的怕,自己一个得意忘形,让谢微意直接羊入虎口了。
为了引诱谢微意回来,玄徵倒也是好脾气,闻言也只是淡淡说道:“不会。”
柳入眠:“这可真是太好了。那孩子会开心的,一定会的。”
玄徵眼中闪过讽刺。
他才不会,他巴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若是知道,不得气死。
但是这些他不能说。
因为他得拿到一件东西。
那就是谢微意拜师时的弟子印。
这个弟子印是上清仙宗,为防止徒弟出现意外,落下的阵法,平时不察觉不到,唯有遇到致命危险时,弟子金印会弹出来,挡下一击。
若是死了,还能以此确认身份。
所以上清仙宗几乎每个人都有。
而谢微意离开匆忙,并未来得及解开。
“把弟子金印给我。”
因是柳入眠代为收徒,所以谢微意身上烙的是柳入眠的金印。
如今他要将金印要走。
自然知道谢微意的方向位置。
甚至他还可以用这个弟子印,做点其他坏事,让谢微意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