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入眠:“……”说好的休假,怎么忽然就没有了呢,剑尊怎可如此善变!
但他只敢在心里说,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了。
柳入眠走后,谢微意姿态慵懒,抱着肥啾在床榻上小憩。
“你就这么认了,不再挣扎一下?”
谢微意:“那多累呀,还是躺着舒服。”
肥啾:“你已经被玄徵腐蚀了,他就是在蛊惑你,你这样颓废是不对的!”
谢微意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了肥啾一眼:“要不,你去偷,我全力支持你。”
肥啾:“……”这他哪里敢呀,玄徵一只手就能把他拍死。
肥啾干笑:“嘿嘿,鸟可是最忠心主人的鸟,所以如此重要的事情,必须得让主人亲自做,鸟怎么能抢了主人的风头呢。”
谢微意:“呵,怂鸟。”
肥啾:“……”算了,他大鸟有大量,不和人计较,哼哼。
谢微意嗤笑一声。
他和玄徵境界悬殊,要是玄徵铁了心找自己,是决计躲不掉的,负隅顽抗,不仅逃不掉,身份也会暴露。
谢微意才不会做无用功。
既如此,不如先把玄徵那王八蛋哄开心了,顺便提升个修为,等修为到化神期再说。
到时候就好逃跑了。
反正玄徵也没想对他怎么样,干脆留下来,祸害一下仙宗。
也不知道仙宗这些年,有长进没有。
他可是很期待哦。
这样想着,谢微意昏昏沉沉睡过去。
这些日子,谢微意越来越喜欢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床榻放在窗子底下,风吹过雪白的窗纱,飘起又落下。
红色绣金的衣袍逶迤在地,乌黑的发丝倾斜而下,半截光洁的小腿从衣摆里滑出来,悬在半空中,未曾穿袜子,依稀能看见淡淡的粉色。
玄徵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冰冷的眼眸覆盖上漆黑的不明的情绪,疏离的嗓音压的很低,带着淡淡的嘶哑,玄徵坐在床榻边上,低头看他。
“怎么睡在这里?”
谢微意迷迷糊糊睁眼,咕哝道:“困。”
肥啾倒是吓得一激灵,连忙钻进谢微意识海里。
玄徵眼底浮出笑意:“那还梳头吗?”
谢微意:“不梳了,你让我睡一会,你走吧。”
玄徵有些无奈,从储物袋里拿出毯子,将人仔细包裹起来。
睡吧,等睡醒了,梳洗好,他就该找谢微意算账了。
不算多,先算一算凡间始乱终弃,和妖界戏耍他的事情,他定然让谢微意哭都哭不出来。
这样娇气的人,会害怕吧。
谢微意还沉浸在美梦里,他自持玄徵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所以睡得格外香甜,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彼时,他已经回到玄都峰。
玄徵拿着一个话本子看。
好像是最近修真界时兴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