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的柳入眠:“……好。”
谢微意看了一眼茶水:“我倒的水记得喝,一会该凉了。”
柳入眠:“……好。”
谢微意溜达一圈,回了玄都峰,却发现玄徵人还是不在,于是就跑去他的寝殿里等他。
几百年过去,玄徵的寝殿还是老样子,单调典雅,很符合他清冷疏离的死样子。
嗯,除了多一些话本子。
一想到这个,谢微意就警惕起来。
他把肥啾丢门口,让它去望风,自己偷偷地在玄徵的寝殿里收罗画本子。
他一定得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全烧干净。
半个时辰后,殿里的话本子足足堆成小山,看的谢微意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还都只是明面上的。
谢微意打赌,玄徵身上藏着的肯定还有!
转了一圈,确定差不多了,谢微意将目光锁定在玄徵的床榻上,下意识往枕头底下摸了摸。
不出所料,又是一本。
就在谢微意打算将话本子都收起来时。
“嘎吱——”
门开了。
一身清冷白衣的玄徵走进来。
书本落地,书页乱颤。
正好停在王爷装醉戏弄白嫩书生那一章,谢微意看了一眼,心尖一颤。
紧接着,他就发现玄徵面上染着酒气,眼神迷离,步子有些轻浮地走到他的面前,唤了一声:“意意。”
谢微意:“……”
是巧合吗?
腻歪3
“师……师尊……?”
这是真醉了,还是假醉,是哄他的,还是骗他呢。
这话本子作何解释。
凡间的时候,他记得宋止不喝酒,一喝就倒。
当然,他也没见过玄徵喝酒,所以应该也不会饮酒的。
玄徵面容绯红,看着地上的话本子,微微蹙眉:“为何要碰吾的东西?”
谢微意随口胡诌道:“你房间太乱了,我来帮你收拾一下,你看,现在是不是整洁多了。”
说着装模作样地让玄徵去看自己的房间,然后悄悄摸摸地将那些话本子全收起来,保证玄徵再也没有话本子看。
做完这一切,谢微意扭头就看见,不知何时,玄徵正站在他身后,呆呆地看着他。
谢微意:“……”
这不太对。
按理说,要是醒着的,应该不会允许自己这样的。
所以谢微意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师尊,这是几?”
玄徵凑上前,贴上去,薄唇轻轻在谢微意指尖吻了一下。
谢微意:“……”
炽热柔软的温度,瞬间让谢微意头皮炸开,手指头火烧一样,赶紧抽回去,脸颊更是红个彻底。
“你干什么呀,我才摸完你那些话本子,怎么这么不讲卫生。”然后递给玄徵一块帕子,赶紧说道,“快擦擦嘴。”
玄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