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净净!”
大老远谢微意就看见坐在梅树下发呆的苏净月,开心地叫着。
苏净月却恍然未闻,像是陷入魔怔一样。
“净净——”
直到离得近了,苏净月这才恍然惊醒。
谢微意担忧地看着苏净月。
苏净月眼下乌黑,眉宇间满是憔悴之色,似乎是没休息好,又像是被什么困住。
“怎么了,是没休息好吗?”
苏净月张口,浅粉色的嘴唇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眼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似乎是难以启齿。
最后千言万语,只是化作一句轻飘飘的:“这几日休息,做了噩梦,不是大事。”
谢微意微微蹙眉:“只是噩梦吗?”
苏净月揉了揉谢微意的脑袋,看着乖巧蹲在自己身边的人。
“嗯。”
谢微意又道:“你没骗我?”
苏净月无奈:“我何曾骗过你?”
谢微意想了想,笑起来:“好像也是哦。”然后开开心心地张开手臂,撒娇道,“净净抱!”
苏净月宠溺地将人抱在怀里。
“都多大了,还这样粘人。”
谢微意反驳:“可我好久没看见净净了,你最近老是喜欢闭关,我不管,就是要净净抱。”
“真是没长大呀。”苏净月又哄了几句,这才发现谢微意身边还跟了人,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神,于是开口道,“这位小友是……”
谢微意连忙将乐云的遭遇说出来,以及自己要做的事情。
苏净月闻言点了点头:“那便跟着意儿在望月峰住下来吧,只是这事情还是尽早解决才是。”
乐云开心道:“多谢老祖。”
“嗯。”苏净月拍了拍谢微意脑袋,又问他,“你和阿徵是怎么回事?”
一说到这个,谢微意开始气呼呼告状:“他想要当我爹!”
苏净月诧异:“什么?”
这些年来,他可是看在眼中。
玄徵面上虽然未表现出来,实则对谢微意百般纵容宠溺,衣食起居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全部安排的明明白白。
当年谢微意突破洞虚境时,更是在谢微意身边守了七天七夜。
那模样,当真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隐隐约约,苏净月也能看出来,玄徵对他的心思。
想到这里,苏净月问他:“意儿,这些年来,有没有想过寻找道侣?”
谢微意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摇头:“我为什么要找道侣,我现在很开心呀。”
有玄徵,有苏净月,有好多人。
苏净月:“不一样。”
谢微意:“哪里不一样?”
苏净月:“道侣是可以陪着你一辈子的人,你们相知相爱,互相喜欢。”
谢微意想了想:“那玄徵也会寻找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