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谢微意自己爬起来了,瘫倒在殿里,看着自己面前的破书。
什么上古禁术,哪一个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招数,根本没什么用。
害得他直接被反噬了。
谢微意换了一身衣服,又去苏净月的寝殿里看他。
苏净月脸色依旧苍白,面容憔悴,仿佛下一秒就如同瓷器一样破碎掉了。
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只维持了七天,第七日时,苏净月醒了。
“意儿,过来。”
谢微意激动地都快哭了,连忙扑到苏净月怀里,在他的怀里撒娇:“你怎么才醒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苏净月满眼心疼地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断地安抚着他的情绪,可看着啪嗒啪嗒落泪的谢微意,心还是忍不住发疼。
“怎么哭成这样,可是受委屈了?”
谢微意:“委屈,委屈死了!这几日,我日日都来守着,净净你都不理我,我都快委屈死了,幸亏你现在醒了。”
说着,还气呼呼地抓了两下苏净月的袖子。
这样招人疼的人意儿,可不多见。
苏净月连忙安慰:“是我错了,让意儿担心了。”
谢微意胡闹了一通,这才道:“我会帮你的,我一定会杀了蚀光,净净,你别怕,我可以的。”
可若真的有这么容易,当年上清仙宗也不会损失惨重。
若是真的有办法,苏净月何至于以身饲魔呢。
要是真有办法,谢微意怎么会铤而走险用心头血来做阵法呢。
苏净月抚摸着谢微意的鬓发,认真道:“嗯,我信意儿。”
谢微意这才扬起唇角,笑起来。
他一定可以的。
他可是这天底下最有天赋之人,最年轻的洞虚境高手,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成不了的人。
这是谢微意从未怀疑过的。
直到那一天晚上,谢微意因为不放心,来看望苏净月。
却发现,本该被暂时封印的蚀光,竟出现在苏净月的房中,他将苏净月狠狠地禁锢在床榻之上,还要大逆不道地去脱苏净月的衣衫。
“苏净月,你真以为谢微意区区心头血就能封住我吗?我已经融入了你的骨血,你的身体,你的神魂,我们早就无法分割了,就连封印也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没有人能把我分开了,因为我们的灵魂都交融在一起了。”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苏净月面色惨白,嗓音嘶哑,带满满地怒火:“滚!”
蚀光俯下身体,“滚去哪里,你的身体里吗……”眼看就要吻上那柔软的唇瓣,急促刺耳的铃声响起,血玉伞“唰”地张开,以势如破竹之势,狠狠地刺向蚀光。
随之一起的,是一声近乎暴怒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