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意:“……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
当年谢微意强行孵化肥啾以后,因为力量虚弱,就一直养在识海里,也没放出来祸害人,这一世,谢微意才不怕露馅。
所以很多事情,肥啾都一清二楚。
比如,谢微意当上魔帝后,为了清除魔种,只能打着花心、好色的名义,把那些人全都来掳走,放进自己后宫。
这是为了公。
而掳走玄徵纯粹就是私心。
因为谢微意还记恨着玄徵要杀他的事情。
当时为烘托气氛,极尽报复和羞辱,谢微意就是带着花轿来的。
甚至还特意为玄徵准备了一件婚服,话里话外全是威胁着他换上了。
他其实以为玄徵不会照做,毕竟自己可是大逆不道的狂徒,还是他养大的孩子,这对于他来说,可是妥妥的羞辱。
但玄徵甚至都没有反驳,只是看了一眼,就穿上婚服,自己盖上盖头,接受这样的事实,上了花轿。
就连玄徵都屈服了,谢微意手底下那群魔头那叫一个兴奋,嘚瑟地不行。
回魔界时,吹吹打打,喜乐响便五洲,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谢微意强娶了玄徵。
等到魔界,谢微意才知道骑虎难下。
报复到玄徵没有他不知道,但谢微意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那是事实。
看着坐在花轿上岿然不动的人,谢微意指使两个人,要他们扶玄徵下来,结果大家都不敢。
谢微意没办法,只好不耐烦催促道:“识相点,自己下来。”
玄徵轻笑出声:“不是成亲吗,劳烦陛下搭把手。”
谢微意:“……搭不了,自己爱下不下。”
“哦。”然后玄徵真就不下了。
谢微意:“……”
妈的,比他还难伺候。
堂堂魔帝陛下和自己下属眼瞪眼了半刻钟,最后谢冷笑一声,一甩袖子终是走到花轿面前,掀开帘子,一把抓住玄徵的手腕,将人拽回来。
红色的盖头落地,露出剑尊大人那张冷若冰霜的俊美脸庞。
玄徵也不反抗,就任由谢微意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进偌大的魔宫。
魔宫外的花开的正好,红绸飘荡,花开如玉。
两个身着婚服的人,执手走过漫漫长路。
宛若天造地设的玉人。
想到这里,肥啾感慨道:“不得不说,其实你和玄徵挺配的。当年那一幕,不知道惊艳多少人。”
谢微意:“般配个毛线,老子那是纳妾。”
肥啾:“啧啧,纳妾用正红色,骗鬼去呢,你就是喜欢他,哪怕他想杀你,你还是喜欢他!”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死肥啾,尽说一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谢微意皮笑肉不笑:“再废话,给你炖了,为我的大婚助兴。”
谢微意这辈子没什么大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