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有等死的份。
玄徵:“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救他!”
风奇秀瞳孔剧烈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费力地咳血。
玄徵就是一个木偶傀儡,他不需要风奇秀的回答,他继续问道:“就是为了你身后那群道貌岸然的废物,所以不惜诛杀他吗?”
风奇秀:“玄徵……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是魔神干的,我们是被逼无奈呀……”
其余人见此,也纷纷跪地求饶,哭求:“我们是被逼无奈呀,我们想救他的,只是没来得及呀。”
“剑尊,我们都想救他的呀,我们恨不得以身代之,您可是渡厄剑尊呀,你要保护我们,您不能对我动手呀。”
“饶命呀,饶命呀,我们真不是有意的!”
玄徵冷笑着:“好一个被逼无奈,既然如此,那全都去死吧!”
凌冽的寒光闪过,风奇秀的头颅轱辘落地,甚至都没来得及求饶一声。
所有人见此,大叫着想要逃跑。
可没人能在玄徵手中逃走。
晶莹剔透的凌霜剑不断地染上血迹,最后,西海之畔的土地全被鲜血染透,那些辱骂过、攻击过、试图杀死过谢微意的人,全都玄徵砍掉了脑袋。
到最后,整个西海只剩下玄徵,以及那些挺身站在谢微意身边的人。
白雪秋看着自己师父的脑袋,眼中闪过不忍,可还是强忍着悲伤,走上前来:“剑尊,仙尊……这是他拜托我交给您的东西。”
冰冷无情的面容这才有点人气,玄徵强忍着颤抖的声音:“是什么?”
白雪秋将珠子递给他。
是柳入眠的魂魄。
有了这一缕魂魄,就还没有死透,还能救一救。
白雪秋强忍着声音里的哽咽道:“仙尊还说——”
【我会回来的。
哪怕是死,我也会回来的。
无法发生什么,只请他等一等,再等一等我。】
“知道了。”
白雪秋抿了抿唇,跪下来:“白雪秋深知师尊做的事情罪无可恕,不敢有丝毫怨言,但人死债消,晚辈想……求个恩典,可否让我带回尸体,回去安葬……”
“不允。”
音落,一把火直接将尸体烧的灰飞烟灭。
没留一世情面。
白雪秋睫毛微颤,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让剩下的人,将骨灰收集起来,撒去西海。
来时他是仙盟首徒。
回去后,他便是新任盟主了。
玄徵将珠子收起来,踉踉跄跄地回到谢微意身边,将人抱在怀里。
像是抱住自己的心脏。
“意意乖,我带你回家。”
所有人看着玄徵的背影。
漫天风雪之中,宛若孤剑,立于天地间,却早没了归处。
白雪秋眼睛一酸,作揖道:“吾等在此恭送渡厄剑尊、灵风仙尊。”
“山高水长,万请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