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简直是倒反天罡!
齐云州试着找了下状态,开口询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于洋高兴的很,他本以为这次客人还会紧张到一句话不说,没想到进步这么大,他很高兴能和客人聊天,于是坦诚的回答:“哥,我学的电气自动化,之前报考专业的时候,老师推荐的,说这个专业将来好就业。”
齐云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这个专业他完全不了解,话题进入了死胡同。
不过不用齐云州绞尽脑汁找话题,明白客人愿意聊天,于洋直接打开话匣子,毕竟冷场这个词出现在有云市人的场合就是耻辱!
“哥,你今天多大了,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比我还小呢,看着特别年轻,但是气场又很强大,一看就是早早当了老板,厉害的很!”
齐云州回答:“26。”
“哥你真年轻!”
齐云州有点无语,他但从不觉得自己年纪大,但听一个还在上学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自己真年轻,总有种倒反天罡的灰色幽默感。
于洋全程都在给齐云州当捧哏,齐云州话少,也一点儿不影响他的热情。
直到齐云州的格调再次被拿捏住,气氛瞬间就变得诡异起来。
于洋的手甚至有些发抖,呼吸不受控的加快,仿佛肺部受到强烈挤压。
齐云州也瞬间全身僵硬,所有的感官淡化,只有那一小片的感受被十倍百倍的放大。
其实时间过得很快,于洋仔细帮客人搓洗干净后就转移了阵地,但洗浴间里莫名的氛围却扩散持续了很久。
终于搓完,于洋稍稍松口气,嘴角却往下撇,他磨磨唧唧隔着玻璃门看里头客人隐隐约约纤瘦的身影,心里头酥酥麻麻,手上清理的动作越来越慢。
这玻璃门简直神作,里面的人和在外面的人都能看到对方,却又不那么清晰,像是隔靴搔痒,分明在淋浴,可齐云州心里的焦渴感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难道真的已经饥渴至此了吗?齐云州红着脸进行自我检讨。
清洗干净,齐云州出了淋浴间,错愕却也不那么意外的看见了杵在门口的搓澡小哥。
于洋那么大一只,却可怜兮兮的蹲在门口,像只落水狗一样。
齐云州不得不承认,看见人没走,他有点高兴,但面上还是那副坦然冷淡的模样,问:“还有事吗?”
于洋暗淡的眼睛在看见齐云州时立刻亮起来,身后看不见的尾巴也摇的欢腾,仿佛看见主人的大型犬。
“哥,我给你打个奶吧?”
齐云州裹着浴袍,胸膛前露出的大片肌肤泛上了粉意,意动却又强行压制。
于洋见他不吭声,有些着急,“洗完澡之后皮肤很容易干燥起皮,哥你要是嫌贵,选最低的套餐就好,我偷偷给哥换成好的。”
于洋就差把“求求哥”三个字写脸上了,他的恳求还带着一丝热切,眼神里浓稠的情感仿佛一张大网,但这张网有着不切实际的妄想,他想让齐云州主动投案自首。
齐云州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将眼神撇向一边,分明已经紧张到头顶冒烟,却还要故作镇定道:“没事,就用最贵的套餐吧。”
这就是同意了,于洋的嘴角瞬间就咧到了耳后根。
于洋有系统的学过精油按摩,但他这会儿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完全忘记了老师傅教他时说的,他们这儿是以洗浴搓澡为主,精油按摩只有开背这一项,再多加别的就有瑟,青服务的嫌疑了。
他将精油打开,浓郁的花香味瞬间弥散开来,平时不太喜欢这种馥郁花香型味道的齐云州皱了皱眉头:“没有其他味道的吗?”
于洋一时有些紧张,他好像倒多了!他记得之前女澡的大姨回来时身上就这个味道,特别好闻来着。
于洋苦着脸道歉:“哥,是不是觉得味道太浓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给人打奶,好像把精油倒多了,但是这个味道绝对好闻的!”
齐云州叹口气,本来紧张的心情反而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放松下来,他反过来安慰111号,“没事,那就试试吧。”
于洋感动极了:“哥,你人真好!”
莫名被发了一张好人卡,齐云州的表情有些古怪,于洋没看懂。
正式开始精油按摩,齐云州趴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心头已经在后悔,唾弃自己单身太久,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让他色心大起,甚至在听到111号极力给自己推荐服务时,还能在心里瞎想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齐云州,你可是比人小孩大整整7岁!老牛吃嫩草是不是有违道德?
越想心越凉,齐云州快给自己度化了,却不知道正帮他推背的嫩草这会儿头顶都要冒烟,眼睛已经不知道要看哪里。
客人的肌肤实在漂亮柔嫩,刚触碰到那一刹那,他瞳孔都有些失焦,这和先前搓澡时只敢用指头尖短暂触碰时的感触完全不同!
于洋忍着发抖的手,将精油涂抹到了客人的整个背部,皮肉匀称的肩背往下滑是纤细的腰线,再往下……
于洋连忙移开视线,迟一秒大概就要流血鼻子了。
可眼睛移开了,手还放在上面,那滑嫩的触感每一秒都在撩拨着于洋的内心,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大,怎么能直面这样严峻的考验呢?
似乎哪里都是危险地带,可场面已经是这幅看似寻常实则焦灼的状况,于洋的喉结快速攒动着,可烧起来的□□操控着他的脑神经,不仅没有分泌唾液滋润他的口腔,反而愈发干燥。
乱了,仿佛过了很久,但其实从甜蜜的精油逐渐在齐云州背部铺开的那一刻就已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