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这听起来既像欣赏又像点评。
结果下一秒,牧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容易被骗。”
我耳朵瞬间热了,合理怀疑他在影射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偏偏他神情又正经地像在聊工作的事情。
我忍不住瞪他,牧承却突然笑了下。
“终于肯抬头看我了?”
我这才意识到从进办公室开始,我好像一直不太敢正眼看他。
后来牧承跟我讲了一些有关公司的业务,主要做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这些领域我从未接触过,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是前台小姐来送咖啡。
我下意识坐直。
牧承只是扫了我一眼。
“放松。”
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却不自主地放松了肩膀。直到现在,我才感到附近的肌肉有些酸痛。
前台进来,神情异样地瞥了我一眼,又离开。
牧承看我的眼神饶有兴趣:“今天为什么化妆?”
我老实回答:“因为是面试。”
“是么?”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还以为你是怕给我丢脸。”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继续开口:“不过今天确实比平时乖一点。”
他的话让空气变得燥热,气氛也变得黏稠,我不安地换了个坐姿。
牧承起身走向我,他高大的身躯立刻笼了上来。
那种熟悉的威压感又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天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厉害,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牧承却仿佛不在意,冷冷开口道:“跪下。”
这样的要求太过突兀,我还没做好准备。
还在迟疑中,马上就挨了下耳光。
这道力度不清不重,但足以让我清楚里面的警告成分。
我身子软得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膝盖触地,体感甚至还有些微热,我才知道这间办公室竟然还安装了地暖。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他肃利的目光盯着我,我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我不知道。”
“再好好想。”
他又甩我一耳光,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脸颊即刻变得刺痛。
房间外还有其他人来往的脚步声,而我却听命令跪在这里被狠狠扇着耳光。我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提在嗓子眼,这一巴掌好像把我冻结已久的血液激活了,我开始口干舌燥,下腹躁动不安,以至于我夹紧双腿扭了扭身子。
“扭什么?跪好。”
没想到这样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
我的脑子也在飞闪过,大概是那天失眠的事情?
“那天失眠没有跟爸爸及时说明,让爸爸担心了。”
牧承点点头,安抚地抚上脸颊,接触的皮肤也因此舒展放松,好像之前的那种疼痛只能算一种按摩。
“好孩子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所以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呢?”
“我是。我是爸爸的好孩子。”这一刻,我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裤子脱了露出屁股,然后趴在地上。”
我立即听话照做。
牧承坐到了我刚刚待的椅子上,他略微俯身,一巴掌拍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臀部。
“报数。”
“1……”
我闷哼一声,这样的触感并非很重,而是带着一点点闷闷的热意,直直地震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