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身侧人提醒才回神,
忙躬身问候,“参见公主。”
“免礼,”
元月仪摆摆手,“这里不再劳烦大人,大人去休息吧。”
先前的中年文士拱手后,与随从躬身退了出去。
“表姐!”
那月白衣衫的青年再也难掩激动,快步上前,
“先前听说表姐回到城中,几次前去看望都没有见着表姐,表姐如今怎么……这样清瘦?”
话音未落,青年眼尾竟泛了红。
薛祯调子也难得温和,“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冒失?先问候公主。”
他忙收敛了一番情绪,朝向元月仪时笑容有些腼腆,“微臣幼年受表姐颇多教导,后来表姐去清净峰,再未得见。
今日骤然相见实在激动难忍,
让公主见笑了。”
“不会,”
元月仪淡淡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坐下说话。”
“多谢公主。”
穆彦霖入座,眸光却还不自觉在薛祯身上落,其中仰慕、担忧、欢喜交织,
青年斯文又俊秀,
书卷气夹着几分世家的贵气,
只一眼就颇让人觉得亲切,
来时薛祯提过,
他今年应该刚刚及冠。
“唤我前来的书吏说,公主想寻几册盐铁孤本?”穆彦霖温声询问。
元月仪并未出声。
薛祯便已开口,“只是寻个理由叫你过来……我与公主此来不是为了找书,是要问你小祺的事情。”
“小祺——”
穆彦霖满脸心碎沉痛色,
“她不见了……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见!定是有人害她!”
“不错。”
薛祯缓缓,
“现在这么多人马明处暗处都找不到小祺,我才寻到你这里来,你与小祺到底情分不同,
我便想问一问你,她平日是否与你说过什么?”
穆彦霖微僵,
嘴唇微张欲言又止,
却看看元月仪,又看着薛祯,
终于双肩下垮,
“我和她,我们的确……可是这两个多月,我们都没怎么见过了……”
青年面容苦涩,
“淮宁王回了京,我又秋闱……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六月,书信往来也不敢太多,怕给她带去麻烦。”
顿了顿,
“这几日我抽空去过她喜欢去的地方,也没有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怕表姐笑话,
我这几日忧思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