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主总是这样言不由衷。
不想怎会去寻他!
还睡在那张冷硬的毫不舒服的床榻上等他?
脑海中又闪过那副画面,
和梦境里西境她睡在粗陋行军帐内榻上的画面影影绰绰地重合。
谢玄朗心间猛地抽疼。
离开卫所的时候,他已经吩咐人将他歇息的房间做一番布置。
不说如凤凰楼这般奢华贵气,
也要温馨舒适。
万一她日后再一时兴起前去,能待得舒服点——
尊贵的公主,不该睡那样粗陋的床榻。
“好饿。”
怀中人忽然怨怨一声,斜眼瞪他。
“是我之过。”
他歉疚,低头吻了吻她额角,“这就让人摆饭。”
元月仪又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神实在没什么力道,与谢玄朗而言,倒像是撒娇似的。
谢玄朗眸中情意流动,心口烫,
捉着她的下颌俯身而去,缠粘了好一会儿才又放开,起了身。
元月仪软趴趴蜷在被子里。
他们进来时天还没黑,因而并未点灯。
如今外头却是黑沉沉一片了,
谢玄朗起身便先点床边灯。
烛火噗嗤,
屋中瞬间亮起来。
男人只穿一条绸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间,
倒三角的身形……
隔着一层帐曼,被烛光一照,如蜜裹上去,
那鼓起的肌肉线条健美,
后背上还有三两条浅浅的抓痕。
元月仪心头一热,
提了提被子,把自己半边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看,
那视线,存在感实在强烈。
本来提了衣服要披上的男人回过头,
两人视线对个正着。
男人眸光幽暗又莫测。
元月仪不闪不避,眸中漾着明晃晃的欣赏和得意,还眨了下眼,“怎么,不容得我看么?”
谢玄朗:……
好大胆的姑娘,
好理直气壮的调调。
捏着手中的外衣定在原地片刻,
他忽地丢开衣裳,俯身而去,
“自然容得……看来公主并未尽兴。”
捉起女子皓腕,捏着那软而纤细的手,一寸寸丈量过身前、腰腹处,充满力量和伤痕的肌肉,
“臣自当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