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跑到这里来,还落到如此田地?!
这时,软软倚靠在他身前的女子眼睫动了动,忽然扭动挣扎起来。
“是我。”
元珩捉住她的肩膀。
薛祺却疯了似的朝他抓来。
元珩闪避的够快,
但实在对她没有防备,距离也太近了,
脸颊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抓痕。
他黑了脸,一掌拍在薛祺后颈上。
胡乱作的女子身子一软,跌到他身前,终于安静。
“走!”
元珩未有片刻停留,提缰打马而去。
……
出麟州时又淅淅沥沥下起雨。
元珩一队人冒着细雨奔了大半夜。
终于在黎明之前,赶到约定好的码头。
他带着昏迷的女子翻身下马,丢给冷山。
冷山忙抱好,
“她……”
“你安顿。”
丢下三个字,
元珩快步上了一艘船,进到舱房中。
“七殿下!”
等了一夜的秦少军狠狠松了口大气,“这一路可还顺利?”
靠窗的椅上坐着个中年文士,
原本耷拉着脑袋打瞌睡,这会儿也深吸口气打起精神,“看殿下样子,应该还算顺利了。”
……
元珩出舱房时,天已经大亮。
船也已离岸。
细雨停歇,但天没有放晴,灰蒙蒙一片,
像是个什么罩子笼在头顶,
湿冷又压抑。
冷山快步上前来,“薛小姐已经醒了,但不太对……船上随行的大夫对她的状况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叫不太对?”
元珩皱眉,
“棘手的病?还是毒么?”
按照冷山先前说的,
她极有可能是从青楼跑出来,
那些人在她身上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
冷山欲言又止,
“她好像疯了……根本不让人靠近……”
元珩眉毛又是一拧,
“请边先生过来,”
他吩咐罢,又问了安顿薛祺之处,
大步往前一段儿,
才靠近那房间,
便看见大夫抱头鼠窜,哎呦呦惨叫不停,药童也是跌跌撞撞,师徒二人极其狼狈地滚了出来。
元珩皱了下眉,脚下更快。
待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