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似的,
纯稚又干净,
把元珩有些懊丧的脸照的清清楚楚。
怎么了?
她唇瓣开合,无声询问。
元珩深吸了口气,又意识到吸进来的大半是少女幽香,一时鼻息一滞,更加懊丧地别开脸,
“没什么。”
姑娘不信,还很担忧。
她便也侧身坐那栏杆上,歪头瞧他,眼睫一晃一晃,小扇子似的。
元珩却喉咙哽了哽。
他一只脚还踩在栏杆上呢!
她却就这么坐下了。
手臂几乎贴着他的膝盖,还歪脑袋朝他面前靠。
和往他怀里闯没两样。
这合适吗?
他是不在乎什么名声的。
都那么烂,
早无所谓了。
可她是薛家闺秀啊,和自己这样那样……
他可承担不起坏她名节的罪名。
元珩豁地站起身,
将自己那把折扇自她手上抽回来,几步到亭外才站定,“我去忙,冷风会陪你,有什么和她说。”
话落他大步离去。
亭子里的姑娘愣了下,提着裙摆追上去。
元珩脚下更快了。
等他踏上长廊走出一截,忽听身后冷风急喊一声“姑娘”,
他脚下一滞,回头去看。
薛祺摔在了长廊上,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裙摆绊住,怎么都起不来。
泪眼朦胧,满是伤心和疑问地望着他。
冷风上前去扶她。
她惊的白了脸,疯狂摆着手抗拒着,身子往角落缩,还朝他投来求助的眼神。
那眼神太过可怜凄惨了。
元珩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却又在关键时刻,狠心地转过身。
他救她是好心,
照料她是想好人做到底。
但决计不会与她纠缠不清。
坏人名节的事情不能干,
再者等她恢复,来兴师问罪倒打一耙呢?
他可太清楚她的德性了。
如此一想,元珩更定了心。
任凭后头那弱弱的哭泣声如何持续,他都脚下不停。
……
后半日,他忙着河帮事务,收信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