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说什么?
不知道舅舅有没有好好喝药,腿有没有好一点。
就他目前所知,元珩并没有受伤,腿好着,也不需要喝药?
谢玄朗神色莫测地看着怀中的小崽子。
有心试探一二,他却还是忍住了。
父子俩玩了会儿棋,
元宝央着边月陪自己玩。
边月是个爽朗的性子,倒是能带孩子闹成一团。
谢玄朗瞧了会儿,转回了凤凰楼内。
元月仪睡熟了。
那脸,那唇,颜色都比健康的时候淡了许多。
眉心也微微蹙着,
可见身子并不是那么舒服,还没好利落。
谢玄朗忽然想起元宝方才的话。
舅舅说娘亲身子懒,很容易生病。
元宝总说舅舅说。
以前他不曾细细琢磨过,便自动把元珩带入那个“舅舅”。
可现在回过头去看,
好多次元宝的“舅舅说”,那些话不太像元珩能说得出来的。
所以,他们母子在虞山的时候,元月仪曾为孩子找了个很厉害的人启蒙,那个人是一个舅舅?
元月仪也有几个堂兄和表兄。
但都各自有事,
好像没有符合“舅舅”身份的人。
便不是她的堂兄或者表兄,
那么,是一个很有能力,元月仪认做兄长,让孩子叫做舅舅的人么?
谢玄朗坐了许久,给她拉了拉被子,起身离开了。
……
入夜,元月仪醒过来时神清气爽,病气好像彻底散了去。
一家三口难得一起用了晚饭。
巧的是,青提还带来元珩的好消息。
“他找到薛祺了!”
元月仪难以控制喜色,还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这么久了,我还以为那小丫头……真是命不该绝!”
从晓娥溺亡的消息传来那一刻,元月仪心中已经接受了薛祺丧命的结果。
只是不见尸不死心。
一直追寻。
如今,终于得到了好消息。
“不过……”
元月仪眉心又拧了拧,“看阿珩信中所言,她的病情不容乐观,又随着阿珩在外头,安全也让人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