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抿唇片刻,别开脸一字字:“我与公主虽到如今这般……我亦不可能帮着淮宁王去制衡公主。”
“我知道。”
元月仪这下在心里叹气了。
这个人如今也和炮仗似的了,一点就着。
其实当芒果说起“很巧”时她已经嗅到了不对,后头记号出现,她前来,也只是知晓已经踩了套,
顺势而为罢了。
徐鹤卿有经纬之才,太子哥哥爱惜,她也爱惜。
便劝上一两句。
这家伙却又……
说他感情用事吧,他对徐家起手利落,为避郭家拉拢冲撞父皇退出无形战场,心中自有思量。
说他一切尽在掌握吧,
他又朝她说这些,露出这样的神色。
倒是不知该如何评价了。
嗤。
青提点起了一堆火,又用一片木板做扇子扇走白烟,上前来扶,“公主病体未愈,受不得一点凉,
在这火边烤着叙话吧。”
“嗯。”
元月仪轻轻点头,坐到芒果准备好的小木墩上,抬眸招呼,“你也过来吧。”
“……”
徐鹤卿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坐在元月仪对面。
他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太冲。
无法直视元月仪,便避着她的视线,倒是一阵无言。
热气扑面。
吹散了几分寒凉。
元月仪舒适地缓了呼吸,两手微张烤着火,“你都知道元熠多少事?既然我们坐在这里了,那就说说吧。”
语气还是那么漫不经心。
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不能引起她太多的心思。
叫徐鹤卿觉得,自己这起起落落的心情都古怪又可笑的很,
青年喉咙里滚着酸气,闭了闭眼,压下所有心情。
“我与他只接触过两次,一次是在城中塔楼,他抛出善意,我拒绝了,一次便是如今猎场……”
脑海中又闪过那次,他在塔楼上用千里镜看到的景象,
反复告诫自己莫要执着,
心里这一刻还是一阵阵刺痛。
以至于,之后的声音都是僵冷。
“这一次他用了徐家事,以及我与公主的旧事胁迫,我亦未曾答应他什么。”
“唔,这样啊。”
元月仪点点头,想了想,隔着火苗看着徐鹤卿,“那你觉得,元熠最近有什么不寻常么?”
“公主说的是哪一类?”
“大约……不太像他平日作风的不寻常吧,你且想一想……”顿了顿,她又淡淡,“不过你见他少,
以前也与他不熟。
想不到也没什么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