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人用紫狐算计他,拖延他!
却是一点也舍不得气她……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和徐鹤卿那样的,是那狗东西贼心不死觊觎她!
他现在怎么成了这样糟糕的一个人?
他气的浑身难受。
却又事已至此他无计可施,再气也只能憋着。
肩背肌肉因情绪过激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便想要做点什么泄愤,
他却又清醒地知道,
这只是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又鼓起的肩背,一点一点垮了下去。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复杂、迷茫、心疼又懊恼地看着床上人。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人“哎”一声喟叹,翻了个身。
眉间轻蹙,咳了两声,
慢慢地睁开眼。
“喉咙不舒服么?”
谢玄朗轻声问,瞧她点头,起身倒了水来,单手扶她靠在自己怀中,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水。
元月仪润了嗓,倦倦地靠在他身上,
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眼皮抬了抬,叹息着撇嘴:“你怎么还臭着脸……我不舒服,可没有力气哄你啊,”
她蹙眉轻哼了一声,
如以往最缱绻时一般,脸颊埋向男人怀中轻蹭,瓮声瓮气。
“你要是醋上了,那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轻咳两声,她的调子更低了,
“你如果是因为没睡好,那我这抱枕不是在吗?你便抱着睡啊,那时候打昏了我都是可以抱着睡的,
如今你又别扭什么?”
病中到底不如平日那般理智。
元月仪难得絮絮叨叨,
“还是你怕我把病传给你?那你又贴过来干什么?你这个人真……哎,真叫人搞不懂你……”
她说的有气无力。
却是没感觉到,在那“抱枕”二字出口时,抱着自己的青年浑身一僵。
说起“打昏可以抱着睡”,“把病传给你”时,更是身子僵的绷直,脸色更是黑沉的可怕。
他现在恨极了抱枕。
恨极了她后面说的那些。
“你又不说话……那你走开……我也不喜欢看你这张冷脸,你……”
元月仪心情不好了,
闷着调子,自他怀中撑起身推他,
谢玄朗却手臂用力将她圈紧,
推搡不动,
元月仪更加恼火,握拳锤在他身前。
他由她捶打,
薄如蝉翼的吻却落在她的眼角,
很轻很轻,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