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唇角落下许多啄吻。
“……”
谢玄朗本是无心插柳,谁料得到这样软软甜甜、亲亲热热的道歉,心中大动,揽她在怀,“上次说的……我雕好了,
公主要看看吗?”
元月仪慢了半拍。
哭唧唧……吗?
谢玄朗已抱她到桌后椅上坐,拉开那放了很多“公主木雕”的抽屉,
果然最前面放着个梨花带雨的木雕。
衣裙、髻都和她那日穿戴一模一样,
眼睫、眼角带泪花,
脸蛋上还有将落未落的泪珠,连眼角眉梢的惊喜都瞧得出来。
元月仪:……
来真的啊。
她把那木雕拿出来,心里热热的,又难得窘迫,捏着木雕瞅谢玄朗,
“你可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大男人。”
“那是自然。”
烛火轻跳。
公主脸颊实在粉嫩,又镀上橘光,看着可口的很,
英俊的青年眸光也又深又热。
这里,是有些暧昧记忆的。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屋子里逐渐升温,
一切水到渠成。
可就在那临门一脚时,谢玄朗似猛地回神,极缓慢,也极坚定地将怀中人抱离自己,绷紧的一张俊脸埋在怀中人颈窝闷气闷气。
“不行。”
元月仪有些茫然,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说……不行?你为什么不行?”
“不是我……”
谢玄朗懊丧,
“是你的身子,”
他长吸一口气,有点无力,还有点儿些微的咬牙切齿,“我问过了,太子说你不宜此事,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行。”
元月仪:……
什么东西?
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
最近这段时间谢玄朗早出晚归古古怪怪,却是因为这件事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玄朗闭上眼,
“一会儿。”
元月仪眼尾余光瞅见他额角一层薄汗,脸颊暗红,下颚收的极紧,
显然是在强忍着某些冲动,心中不忍,
她自己也有点儿被吊的不上不下……
咬了咬唇,
那纤纤素指顺着男人的脖颈往微敞的衣领那滑,
身子也往原先亲密无间处挪。
“左右还没开始调理……一次……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