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是知道赫连柔娥的鞭痕是用来标记驸马的!
心里豁地烧起了一簇火。
元月仪深深看了谢玄朗一眼,转身往武英殿走。
“公主……”
谢玄朗连忙追上,
刚伸手。
“别碰我啊。”
气着呢。
谢玄朗伸出的手僵了僵,绕去她前面挡着,
“公主……”
元月仪从一旁走过,还落下句清凌凌的叮嘱,“不许跟着我。”
“……”
谢玄朗梗了梗,眼看着她越走越远,电光火石间,他忽地轻咳一声,还伴着微微的闷哼。
那施施然往前的“无情女子”脚下微滞。
谢玄朗又咳了两声,极轻。
元月仪在原地站了会儿,终究是转了回来,蹙着眉瞧他,“胸口,不舒服吗?”
谢玄朗一把将她拽进怀中,抱紧。
“心里疼的慌。”
男人声音闷闷的,
“不让我碰不让我跟那你要谁?准你有过去不准我么?况且我与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两鞭子,连正眼都不曾多看,
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讲理?”
元月仪冷哼,“我一向这么不讲理,你今天才知道?是你自己藏着掖着,好像有什么的样子,才叫我瞧着憋火,要怪也是怪你。”
“是怪我。”
谢玄朗叹了一声,更把她抱紧。
藏着掖着,那不还是因为那个梦?
怎么敢不藏掖?
元月仪又哼了一声,
“你还敢说我有过去,你……唔!”
男人直接俯身,堵住她的嘴。
元月仪眼睫飞快眨动,推他。
谢玄朗松开了。
“在说正事……”
他又亲。
元月仪不嚷了。
他放开。
“每次都这样……”
又亲、又放。
“胡来……我要休夫……”
男人目光沉沉盯着她。
元月仪心里一突,下颌一扬,
“你看什么看?我说了!怎么样?”
“这个玩笑不好笑。”
男人又一次俯身,唇重重碾上元月仪的,推着她连退数步背靠宫墙,那掐在元月仪腰间的大手用力,带着她站上墙边凸出的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