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沉默片刻,轻轻握住她的手。
“都过去了。”
不管是真心,还是算计。
他把怀中姑娘抱好,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当他是个屁放了就是,翻来覆去回味这屁到底是什么滋味,到底是腥臭还是酸臭,你闲得慌。
薛老头也闲得慌。”
薛祺:……
更恶心了。
却是一下子不想多想了。
她瞅着元珩轻描淡写的模样,实在是无语,“你好粗俗。”
元珩咧开嘴笑,
“江湖上混的久了是这样的,我下次注意!”
啪嗒,
他将马车车窗推开一点缝隙,拉着薛祺朝外瞅。
“离京一年,都没尝过京城的烤年糕了,还有,对了,居筵楼的美食也快要馋死我了,等会儿从宫中出来,我们去溜达溜达,解解馋,
嗯……
你没去过百花街吧?
今儿你正好是个小公子,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哈哈哈哈……”
薛祺无语凝噎,瞪了他好几眼。
却是被他说的那些牵走了兴趣。
居筵楼的美食还好,她偶尔会尝一尝。
烤年糕和都是市井之物,府上平日对她管束极严,她都没机会碰。
倒是听下人议论过,说是滋味很特别。
百花街……
她也想去瞧瞧。
她私底下偷看了不少传奇志怪话本,
里面对青楼楚馆有各类描写。
她心底曾揣过去验证一二的心思。
只是一直没机会,一直不敢。
不想遇到这么个人……
薛祺靠过去咬耳朵,
“我还想去赌坊看看,京城有这样的地方吗?”
“去年我和姐姐去过一个集市,人特别多,还有许多异族人,我们能去那儿转吗?”
“书上说桥市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早晚尤其热闹……”
元珩手指绕着身前姑娘的,一边逗她一边应下。
薛祺眼睛越来越亮,他唇角的笑也越来越大。
至于方才薛祺说穆彦霖之事……
就他在惠州所见,穆彦霖应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
就算分出真心和算计的比例又能如何?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