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朗:“两边。”
“什么……”
元月仪的脸色也变的凝重,眸子眯了眯,其间神色数度变换,她捶了谢玄朗肩膀一下,
“那你还瞒着!”
“……”
谢玄朗暗暗一叹,身子支起,将她抱在身前稳了稳,
“起先只是母亲那边断了消息……鼓浪本就传递消息不便,以前也时常有过断了往来之事,有的时候一年多没有信来都是寻常,
我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让蒋南留意东海消息。”
他顿一顿,眉心拧起来,
“边先生的消息断,是半个月前,最后一封信上,他说已经和边月会合,到了鼓浪附近,还未联络到母亲,之后就再没收到他的信。”
边鸿维一向谨慎,信三日一传。
现在一下断绝半月,
东海远在千里之外,谁能知道生了什么?
谢玄朗这几日带着蒋南日日在外,游荡东西市。
那里有不少胡人商贩,以及东海过来做海货生意的人,消息都会比较灵通。
他想从中打听一二,却是一无所获。
今晚又去了海事衙门,
谢韶川牵了条线,他想从朝廷方面打听。
可还是什么都没打探到。
“怕是那边有什么变故……”
元月仪柳眉紧蹙,
“一直这么等着不是办法。”
她看向谢玄朗。
谢玄朗正好抬眸,
夫妻二人四目一对,沉默一瞬,
谢玄朗揽在妻子身后的手臂缓缓收紧,
“我知道,也已计划过亲自前往……”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额心抵着元月仪的额心,
“明日上书陛下告假,后日离京。”
元月仪抱住他,“我明日帮你整理行囊。”
这一夜,夫妻二人相拥入眠。
元月仪这么一段时间来,第一次没有在丈夫怀中琢磨其他杂事,只想着这趟东海之行,计划着明日该给他准备什么东西。
第二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元月仪竟就醒了。
爬起身便要下床。
谢玄朗捞她按在怀中,“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