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主分忧本是徐鹤卿分内之事,现在搞得倒像她在避嫌?莫名其妙的。
虾饼勉强开胃,
元月仪吃了两片,剩下的又不想吃了。
但精神倒是比先前好了一些。
她靠在青提身上,半阖着眼,“你说他图什么?”
“这……数下不知道。”
元月仪没明说,但这个“他”明显指的是徐鹤卿。
徐鹤卿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就青提这几日的观察,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
元月仪笑了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鹤卿这么久都安稳干事业,偏偏这一回非要贴上来……
元熠那里不确定因素极多。
真是不得不防。
元月仪胡思乱想了会儿,彻底闭上眼睛,“等会儿你请崔大人来,我的日常起居之事,请他负责,不必别人再操心。”
……
东海曜都
夜幕刚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潮意。
常住此处的人早已习惯这里的气候和味道,
长街上,百姓来往交谈,神色如常。
忽然,有两个商人打扮的人扑到路边呕吐不止。
有人笑着议论,
“中州来的吧,瞧那狼狈样儿。”
“咱们这儿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瞧着是刚出来的小商贩,多来几趟就习惯了。”
食肆的伙计赶去查看,轻拍着那两人的后背,一边询问一边安抚。
那两人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却压不住身体本能,哇哇吐出一堆东西,酸臭气息飘荡,引得左右的路人掩嘴避让。
那两人也被这气息刺激到了,
吐完了胃里的东西,开始干呕,
只吐的胆汁都呕出来,一张脸泛白又涨红,虚脱地靠在食肆伙计身上,被人扶了回去。
食肆中,
少数客人嘲笑着,
多数客人则被恶心的吃不下饭,陆续结账离去。
最角落位置,有四人围坐一张桌,
一中年男子蓄着须,其余三人瞧身形样貌,都是年轻人。
他们也被方才那一番呕吐给恶心到了。
脸色一个个很难看。
但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当然,饭也是吃不下去了。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