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提将信接下,递给元月仪。
待她拆信看了一番,呼吸微微紧绷。
连车外跟着,不是那么敏锐的周泽安都嗅到不寻常。
“可是……东海那边有什么不对吗?”
“是啊。”
元月仪慢条斯理,把信递给周泽安,“你瞧瞧。”
周泽安愣了下,
迟疑地把信接下来,
等看过内容,他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沧澜王府丢了要犯,整个曜都戒严搜捕?朝廷才下旨公主督查东海,他们就出事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些人……
怕不是找了这样的借口,毁灭那些不敢让朝廷知晓的人证物证。”
“是啊。”
元月仪又是一声,轻抚着手腕上的楠木茉莉手镯。
既知朝廷派她前去督查,
沧澜王府就算有什么谋逆造反的人证物证,也该暗中清理,绝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除非是,出了什么事,让他们不得不大张旗鼓。
会是什么呢?
谢玄朗暗中做了什么,惊动了他们?
和凌霜郡主有没有关系?
元月仪轻轻吸气,“真叫人担心。”
外头,周泽安神色凝重,“确实是。”
这是他第一次领这样重大的任务,心里早已憋了一口气要做到最好,结果还没进东海,对方已经这么大动静,进到东海还了得。
他看了元月仪一眼,
等了一阵,看她没有别的吩咐,提缰慢跑到了队伍前方,朗声交代所有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又到徐鹤卿身边。
“东海动荡,我到时候忙着保护公主,只怕无暇分心照看大人,徐大人可要千万小心。”
他多少有些看徐鹤卿不顺眼。
这话自是阴阳怪气。
徐鹤卿神色平静,“多谢周将军提醒。”
算是客气。
周泽安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忽然就很没劲儿。
正要提缰离开,徐鹤卿忽然又道:“东海出了什么样的动荡?”
“戒严。”
周泽安说起这事有点得意,
“公主给我看了特使送来的信。”
你没有。
徐鹤卿客气地道了声“多谢告知”,
又让周泽安很是没意思,这下彻底扯缰走了。
等他走远,徐鹤卿握紧了缰绳,低垂的眼眸下神色莫测。
戒严。
怕是多半和谢玄朗有关系。
淮宁王说,谢玄朗的母亲凌霜郡主尚在人间,并且就在东海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