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紫千凝的闺房外。
阴云仍未散去,天色灰沉沉的,仿佛整个龙族都笼罩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之中。
兔族侍女小粉红端着一盘小姐最喜欢的桂花蜜糕,在房门前来回踱步。
长长的兔耳不安地抖动着,她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很久。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连饭都没吃,她实在担心得不行。
终于,小粉红忍不住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担忧
“小姐…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好歹出来吃点东西吧…小粉红给您做了最喜欢的桂花蜜糕…”
隔了半晌,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细缝。
小粉红连忙推门而入,却看见紫千凝正失魂落魄地趴在书桌上,紫凌乱地散开,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苍白而憔悴,眼眶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小粉红心疼得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她赶紧把蜜糕放在桌上,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紫千凝,声音带着哭腔
“小姐,不要再伤心了…小粉红看着好难过…呜呜…”
说着说着,小粉红自己也哭了起来,兔耳软软地垂下,毛茸茸的尾巴不安的晃动,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紫千凝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粉红的背,反过来安慰她
“好了好了…我已经好多了…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小粉红抽泣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还是乖乖止住了眼泪。
紫千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深深叹息一声
“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自己当时情绪太过激动,说的话确实重了很多。或许,我不该那样对母亲…”
小粉红连忙点头,啜泣着道“虽然我不明白小姐和夫人到底为什么吵架…但我相信!夫人一定是真心爱着小姐…呜呜,希望小姐和夫人能重归于好…”
紫千凝听着小粉红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小粉红毛茸茸的兔耳。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怪责母亲。至少,应该先好好问问母亲,了解事情的经过,再做判断。”
小粉红用力点头,兔耳兴奋地抖了抖“嗯!夫人此时正在寝宫休息,不如小姐就趁现在去把话说清楚,解开两人之间的误会吧!”
紫千凝犹豫了片刻,最终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没错…哪怕事情是真的,我也要听母亲亲口承认。”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紫,快步走出房间,向母亲的寝宫走去。
一路上,紫千凝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年母亲对她的关怀——虽然严厉,却总是无微不至深夜为她盖被子、生病时亲自熬药、教她修炼时那严肃却温柔的眼神…那些画面真实而温暖,让她心底的怨恨渐渐动摇。
“母亲…不管真相如何,我都想听你亲口说…”
她来到母亲寝宫门口,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推开大门时,突然一愣。
“喔喔喔喔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门里传来低闷的淫叫。
她颤抖着手微微推开一丝门缝,向里面看去。
寝宫内,淫靡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紫清漪正赤裸着丰满美丽的身躯,跪趴在床。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鲜红的巴掌印与鞭痕,夸张的巨乳来回晃荡,乳尖硬挺。
平日里端庄的美丽容颜如今被汗水和白浊覆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不断出淫乱的叫声。
更让紫千凝心惊的是,母亲那尊贵的龙角,竟折了一根!
身后的男人抓住紫清漪的头用力撞击,不时举起巴掌打在雪白的肉臀上,增添新的红痕。
“母亲居然在…交欢?!不对…这根本不是交欢,只是被当作道具使用而已…”目瞪口呆的紫千凝看向那个粗暴使用母亲的男人,正是当初照片上的男人。
“父亲…?”
吴泽低吼一声,缓缓拔出巨根,紫清漪的胯下不断有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形成一片狼藉。
“什…什么?”紫千凝死死盯着吴泽的胯下坚挺巨龙,“比在照片上看到的…还要大…”
紫清漪来不及休息,连忙下床跪在地上。
吴泽随意地坐在床上,一只脚踩在紫清漪圆润肥美的臀肉上,脚掌用力下压,将雪白的臀瓣踩得变形。
他另一只手则玩弄着紫清漪的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拉扯着粉嫩的乳。
……
“贱奴违抗主人命令,罪该万死,但千凝…千凝是无辜!贱奴实在…下不去手…”
……
“也罢,如今她已长大成人,就算重新使用秘法,效果也是不佳,不过放过她可以,但代价…可是很重的…”
……
目睹一切的紫千凝无声啜泣,原来她错怪母亲了!这一切的罪魁祸,就是这个男人!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