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茵忍着羞涩尴尬,真的把那些春图给带了回去。
好巧不巧,刚回到院门口,就与同样满心复杂激动回来的萧度撞了个正着,
苏茵一紧张,匣子里的书册哗啦啦掉到了地上。
面对男人投过来的震惊疑惑目光,
苏茵涨红了脸,闭了闭眼,豁出去道:
“我想跟你好好过下去,我说不出来,所以……这也算是夫妻相处之道……你要是嫌我轻浮,那就算了。”
萧度盯着那春图,沉默了一会儿,在苏茵紧张挫败下又要开始内耗时,
萧度抬头看她,“我没有觉得你轻浮……你等我一下,我晚上回去。”
向来清淡无波的声音变得不自在,耳根也悄悄红了。
说完不去看她,飞快帮她把地上的册子收拾好,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留下苏茵抱着匣子,满脸的不解困惑,不知道他要去干嘛!
萧度骑上马,以最快度来到大理寺。进到监牢,提审了一个曾经周旋于京城多个豪门夫人之间的诈骗犯。
他曾是秦楼楚馆的一个小官,长相不算出众,却靠着厉害的房中术让众多夫人迷恋离不开他,继而被骗走钱财。
正在服刑的吴姓诈骗犯觉得自己真是牢生艰难。他的案子都判决两三年了,结果又被提审。
审就审吧,不问犯罪细节,反倒是问他勾引那些夫人的细节,细到说了什么话,用了哪些技巧……
紧张地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的苏茵,终于等回了萧度。
没等她酝酿好说辞,萧度直接走过来,将她拉进怀里,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而后单手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这也是那位吴姓犯人说的,女子嘴上说着喜欢温柔类型的男子,但内心里,尤其是这种事上,都喜欢霸道强势有力量的。
两人此前不是没有过,但也是在刚成亲那几个月,萧度每回都很克制,仿佛是在应付一道必须走的流程。
以至于让苏茵觉得这所谓床笫之欢也就那么回事。
然而今晚之后,她再不会这么想了。
事后,苏茵浑身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眼尾绯红,完全中和了她身上的那股子冷淡。
萧度大手紧紧揽住她肩膀,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从年少时就开始接触刑名。志在让世上少些冤案,本是不打算娶妻的,后来偶然遇见了你。
我看中你的原因之一便是你不爱言语,我喜欢安静。俏皮活泼的女子很好,但我并不喜欢。”
“所以你不需要去做任何改变,做你自己就很好。”
苏茵鼻头忽而就有些酸,这句话比任何一句说爱她的情话都让她动容。
同时心里也明白,一个小小的误会,之所以能困住两人这么久,无非是因为他们在感情方面都是自卑的。
……
萧野不在,阮楠惜晚上睡觉时,还有那么点儿不习惯。
随即暗骂自己矫情,她才和那家伙同床共枕几天,有啥好不习惯的?
阮楠惜让府中绣娘过来,吩咐她们做大熊玩偶。
这个东西不难做,能进国公府当绣娘的,个个手巧,阮楠惜详细讲解了原理细节后,几个绣娘一起搭手,不过小半个时辰,她要的大熊玩偶便做好了。
还拓展思维,做了几只缩小版的小猫小狗公仔。
阮楠惜抱着软乎乎的大熊玩偶,终于舒服的一觉到天明。
……所以难不成她不是舍不得萧野。而是把他当成了个好用的抱枕!
呃。这个想法可千万不能让萧野本人知道。不然那家伙晚上又要折腾她了!
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阮楠惜起身,打扮好,去了主院用饭。
饭间听着公爹聊些衙署内的事情,再看看对面的苏茵和萧度。
明明他们俩依旧不怎么说话,可给人的感觉明显与以往冷战时不同了。
对此,萧家人都很欣慰。晋国公劝诫了几句让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动不动再闹和离。
在萧夫人的瞪视下,只得悻悻闭嘴,转而说起了朝堂上的事:
“已经查实了,陛下当众宣布了沈淮就是先帝遗孤,并要封他为辰王。”
众人听得吸了口气,“辰”这个封号不是谁都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