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惜时之前可是出了名的“不长脑子”,如今动了手还不被当事人觉,可见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秦煦嫣庆幸自家两个堂姐突然转了性子,否则只怕会因为她们遭受牵连,毕竟这两位堂姐之前的张扬程度不比那位才女低。
于昶轩和于莉对视了一秒,只字未提秦时星和秦时月“转变”的真正原因。
秦家大房。
秦家大爷秦安林气得面红耳赤,将大夫人徐茹佩骂得狗血淋头还不罢休。
“你就是这么管家的?什么叫公中库房已经空了,什么叫爹娘的私库也空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家贼,还有谁?”
秦安林在分家以后亲自查看了各个库房,确认无误后才将钥匙给了徐氏。
此事也有族老可以作证,所以如今这管家不利的失职的锅,徐氏不得不稳稳背着。
“老爷,妾身自从收了钥匙,今日还是第一次打开库房去取药材。要不是星儿和月儿都突然受凉,得了风寒,妾身哪会知道这库房已经空了啊?”
徐氏想要辩解,可是她的人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看就是这两个丧门星克的,好好的院子待不住她们了,大冬天的非要去游湖,就让她们病着,否则下次还不长记性。
我原以为她们改了性子,不成想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哼!”
秦安林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结果后院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女儿也不省心,他只觉得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已经入冬,马上就要过年了。老爷子老太太还病着,库房偏偏又空了。
一守孝就是三年哪,珣麒十八岁了才赶了个尾巴的位置成了秀才。
那两个庶子就更不必提了,我们这一房以后该如何,你想过没有?”
出了一通气,秦安林心里舒坦多了,也愿意坐下来和徐氏说几句贴心话。
“时星和时月的婚事不能马虎,我们家日后能不能稳住地位,甚至更进一步,现在还要靠她们的婚事谋划。
罢了,小孩子哪有不贪玩的。你开了我的私库,入冬之后的皮草斗篷、棉衣棉被、碳火、炉子之类的东西该置办的赶紧置办,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星儿与月儿最近就在她们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养病吧,老爷子老太太那边的药不能缺,能多撑几年都好。”
徐氏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得掏嫁妆填补了。好在她之前管家的时候没少从公中捞银子,这么想着心里才好受一点。
只可惜老爷子老太太没出什么事,反而是“秦时星”和“秦时月”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秦家大房挂了白,二房这边只去走了礼,礼数到了就行。
至于老爷老太太那边,二房经常送些药材过去。
品质一般的药材,反正外人只看见他们送了不少东西,又不知道送了什么,提到了都夸二房仁孝。
秦安云也不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他。
毕竟他现在明面上就是个平民,自己也没有什么进项,能时不时送那些品质一般的药材,也很不容易了。
秦安林借着家中过年办丧不吉利的由头,推掉了不少年节间的来往,省了一大笔礼钱;又以担心冲撞了老头子老太太的理由,简办秦时星和秦时月的丧礼,又省了一大笔钱。
不过他是真的伤心,眼看着两个女儿都能婚嫁了,如今却……看来之前想要通过未来姻亲的关系拉拨自家的主意是废掉了。
至于说二弟家的女儿煦嫣,秦安林可不敢算计,于昶轩明着疼爱侄女,他哪敢跟于家正面刚呢?
于昶轩命人将在秦家大房的收获除去印记,捐到了各地。
然后将火坑的制作法子上交,被现任皇帝提拔进了工部历练。
之后的五年里,于昶轩先后上报了改良后的沤肥方子、耕地工具以及水泥方子,一路向好,升职加薪,也因助力顶头上司和同僚们升职而积攒了一堆好人缘。
父亲于鸿宇这几年也顺利从两江巡抚升任总督,后调任回京,为正二品兵部侍郎。
二十三岁时,于昶轩突破了资历不够为由的阻挠,被皇帝任命为新任工部尚书。
在此之前,父亲于鸿宇先一步升任从一品兵部尚书,加大学士衔。母亲何龄期被封一品诰命夫人。
这一年,于昶轩被皇帝赐婚,迎娶皇帝同母亲兄弟的嫡幼女朝阳郡主。
同一年,十七岁的侄子秦旭辉考中进士,于殿试上表现优秀,成了新科探花。
秦安云和于莉高兴地要给于昶轩这个弟弟磕头,于昶轩只能将这两个醉鬼派人送回于府去。
父亲于鸿宇和母亲何龄期特意改了宅院,将两座相邻的于宅开了个小门相并,于昶轩和朝阳郡主算是独居,但也方便平日里从小门去到隔壁侍奉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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