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淡淡地说:“我是血族,对人体内血腥味比较敏感,哪怕虫族伪装术厉害,骗得过兽人们的鼻子,却绕不开我们本能的喜恶。
虫族的血杂质太多、腥臭、阴暗,我们血族最不喜这些虫子了!
由我在,保管让妻主及时避开虫族,不让他们有空子可钻。”
雄性们一个比一个神色凝重,虫族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为了提升修为和天赋,不惜捕猎兽人,吸食其血肉,炼化其内丹。
自然也有虫族为了有源源不断的兽人,会伪装成兽人,跟雌性契约,他们的契兄会逐渐沦为他们的口粮。
而有雌性在,更多的雄性巴巴与其结侣……
在蛮荒大陆,这种情况更不罕见,所以他们必须尽快做两手打算,如果能寻到传送阵,他们来回都得到了保障,缩短时间和危险。
如果没有传送阵,那他们就各凭本事地奔到妻主身边。
距离品酒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需要做的事情不少。
岁柠插不上话,只扭头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跟着点头摇头。
他们足足通话了一个多小时,约定好以后每天都要通话一次,互通消息。
从房间出来,岁柠就看到靠着墙的宦砾,笑着上前:“宦队,以后能不能批给我一二十分钟通话时间?”
“没问题,”宦砾点头,“不过,小岁柠,我们都相处这么久了,合作越来越深,你还喊我宦队,是不是太生疏?”
“那我喊你什么?”岁柠刚问出来,就感觉到身边俩门神放着冷气。
“我比你大,你喊我砾哥吧,”宦砾笑道,“刚才束哥给我消息了,要集结族里人议事,小岁柠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岁柠的注意力被转移,“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你们族长夫人到底是谁,怎么就能影响到你们全族人的气运。”
她只知道自己运气变好,就是得益于羽沫和若棠的反噬。
可她想到君临的话,自己被墨澈夹裹到时空缝隙中,她的兽夫们的怒火肯定烧向若棠他们。
若棠是女主、大气运之女,在其运气归零之前,是很难杀死的,失踪只是为了更厉害地出现!
要不是宦家族长夫人是三个多月前出现的,她都觉得对方是若棠了。
一行人跟随宦砾前往宦家族地,路上岁柠低头看了下时间,可等她看清楚上面的日期时愣了下。
她扭头看向启明,“小明,我跟轶哥失踪了多久?”
“三个月零二十三天十二个小时,”启明捏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没有妻主的消息,每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是种煎熬!
岁柠倒抽口凉气,又看向淙轶。
后者明白她的意思,为什么他们消失了三个多月,可岁柠却只有二十多天失散的记忆。
“我的异能具有不确定性,”淙轶小声解释了句。
当初他急着带妻主离开时空间隙,自然会传送到同一个世界不一样的时间地点上。
从罪恶星到内外域交接的蛮荒大陆,还错位了三个月,都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