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等品酒大会结束,谁还知道我们是宦家的谁?”宦砾嗤笑声。
族人们也想到了这种情况,“对啊,现在大家闹,族长他们顾及颜面,肯定不会跟自己计较。”
“为了安抚咱们,他们会想方设法满足咱们的要求。
可等品酒大会结束后,谁还会理会咱们?”
“现在每天雅和城都有不少新客,宦家能揽多少生意,赚多少钱?
可这些钱,能分给咱们普通族人的有多少?还不是被他们给贪了?
既然品酒大会跟咱们普通族人没关系,分家结果在品酒大会之前还是之后有什么区别?”
有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矛盾?
宦家对族人安排方法,不过是让他们忙碌起来,利益冲突尽可能降低。
说白了,他们是将矛盾给暂时压下去,但凡有个导火索,这些问题会疯狂涌出来,比如说现在!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尤其还是宦砾挑事,大半族人齐齐响应,将一肚子的牢骚都给吐出来。
“我可以给大家写保证书,”族长怒视了宦砾一眼,尽可能温和地跟族人们表态,“你们还是不信的话,我请城里其他世家管事的人过来,给咱们当个见证!
品酒大会给族里未来两年展,带来的利益不可估量,希望大家不要被人鼓动情绪……”
“族长,漂亮的话谁都会说,懂点算数的都会做一个假的账单糊弄人。
我宦砾这个人从来都不贪心,不指望在品酒大会分得一杯羹,只想早点分出去关门过清净日子!”
“族长,分族断亲没那么难,不过是跑一圈手续。
以宦家在雅和城的身份地位,都不用出家门,一个信息传递出去,多得是人上门来帮着将手续办妥。
如果你一直不松口,就做好每天经历三四次刺激苦日子的准备吧!”宦束冷着脸补充。
大长老和六长老等人,纷纷表示,“族长要是嫌手续繁琐,我们完全能立马走人,还真没啥好拖的。”
“就我那孙儿的脾性,你们还想趁着品酒大会大捞一笔,只要一天不分族,那么族里生意就别想做了!”
瞧着他们破釜沉舟的架势,族长一行人明白,今天要是不拿出个章程来,怕是全族都陪着通宵。
“你们想明白了?宦家不可能分族,你们只能被逐出去,除了私产,族里的一切资源、商铺、人脉,都不能带走。”
既然必须要做出决断,族长便冷沉下脸说道。
分族还要分出去东西,可断亲、驱逐,是族里的罪人,被净身出户是常规操作。
如此,族里反对他们的声音被撵走,整个宦家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族人们听了倒抽口气,不满地小声嘀咕:
“你们说大长老他们为啥啊?宁愿冒着被逐出家族的恶名,也要脱离出去,难不成族长夫人真不是好的?”
“砾爷他们平时没少做贡献,族长是在卸磨杀驴……”
“连品酒大会都等不及了……我咋这么心慌呢?到底是跟着走还是留下来?”
宦砾被族长硬气的话气笑了,“族长,我寻回的天材地宝,差不多能将咱们族里的藏宝阁,填满两三层吧?
却被你们三言两语打出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