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冷静下来了。现在我问你答。”安室透站了一会感觉到了疲惫,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伊藤润二的正对面。
&esp;&esp;“藤原是谁?”
&esp;&esp;安室透拍着手中的档案提问道。他在警察搜查的时候让诸星大帮他一把,他从窗户翻了进去。当“伊藤润二”打开自己的办公室电脑想要搜索藤原的信息的时候果然没有看到藤原的任何情况,就好像这个员工从始到终都不存在于这家企业一样。
&esp;&esp;但这家药企存在时间不长,所以安室透又翻进了档案室,以他上辈子处理情报的经验硬是在偌大的仓库中找到了藤原源的纸质档案。
&esp;&esp;于是当安室透看着眼前的男子又想要狡辩的时候,嗤笑一声,把档案直接砸在了对面人的头上。
&esp;&esp;“说不说?”
&esp;&esp;伊藤润二的头上鲜血瞬间就流下来了,糊了他一头。他立马开始点头,哆哆嗦嗦地说道:“藤原是一年前我们招进来的员工,本来是挺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但后来我们改革绩效考核制度,唉,这孩子受不了压力就自杀了。”
&esp;&esp;“是吗?”那道如魔鬼般的声音似笑非笑地回荡在耳边。“可是在档案里这个你所谓的受不了压力的孩子,绩效考核总是排行靠前。”
&esp;&esp;伊藤润二显然没有想到纸质档案被眼前的男人找到了。
&esp;&esp;“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还可以去问别人,只不过到最后你说的对与错都对我而言毫无价值,而毫无价值的人不用我说吧,你自己就能知道是什么下场。”
&esp;&esp;“我说我说,藤原是因为受不了我们的加班制度从工厂的顶楼跳楼自杀的!我和白川两个人害怕这件事会对公司刚刚上市的股价造成影响所以没有对外公布。我们当时也只想着熬过这段时间就重新回到正常的生产节奏……”
&esp;&esp;“结果呢?”
&esp;&esp;“已经回不去了,资本就像一只庞然大物根本停不下来的。”
&esp;&esp;安室透重新拿起档案,人事档案上的藤原源依旧笑得阳光,但阳光却再也照不亮这男人的人生。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esp;&esp;“现在,你的企业马上就会如你所愿出名了,有人在为藤原复仇,如果你想出来是谁就告诉我,否则在我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救不了你的企业。”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求求你了]波本大人,狠辣的波本大人。
&esp;&esp;零君喜欢你被围裙勒出来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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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降谷零大显身手的时候,诸伏景光趁着休假回了一趟长野。
&esp;&esp;长野,一个他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地方,哪怕去过天南海北,长野的孩子还是会想念那里的群山。
&esp;&esp;冬季的长野被冰雪覆盖,远处的山隐在浓厚的云里,一眼望过去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esp;&esp;诸伏景光背着包来到了长野站,而诸伏高明正背着手站在车站门口的喷泉处等他。
&esp;&esp;“兄长。”诸伏景光安安静静地走到诸伏高明旁边喊他。
&esp;&esp;诸伏高明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点点头,应道:“欢迎回家。”
&esp;&esp;“兄长最近忙吗?我最近可真是加班加惨了,到手的目标被别人截胡了,然后还要不断的写整改报告。”诸伏景光垂头丧气地说道。
&esp;&esp;“哦?这就是你很长时间不回家的原因吗?我怎么觉得你上一次来长野还是带着……零君来。”略微年长的男子突然不再说话。
&esp;&esp;零,这个曾经被自己的弟弟屡次放在嘴上的孩子现在却仿佛失去了一切音讯那般,无论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怎么寻找都好像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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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年,零在和诸伏景光分开的时候,景光像疯了一样在冬天的大山里找着,走着。直到半个月之后景光自己走了出来,他也不记得自己在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记得自己是否找到了零的踪迹。之后,好几年就这样过去了。
&esp;&esp;“兄长,家里祖宅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是吧。”诸伏景光抬起眼看向远方的群山,阴霾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