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光照过来,少年的脸侧过一侧,在月光的照射下,有道道斑驳的伤痕蜿蜒在他的脸上,是那样可怖的烧伤。
&esp;&esp;啊,暴露了呢。
&esp;&esp;
&esp;&esp;会场中,伊森本堂和贝尔摩德看到那位警官抱着波本直接从玻璃冲下去了,随后卡慕也慢吞吞地转变目标,他瞥了站在角落里面的两位一眼,也跟着从窗户跳下去了。
&esp;&esp;而伊森本堂重新戴上了“工藤优作”的面具,和沙朗宾亚德一点头。
&esp;&esp;现在的会场已经成功变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esp;&esp;真正的权利争夺这才开始。
&esp;&esp;
&esp;&esp;树林里,除了有个别的乌鸦声音,毫无声息。
&esp;&esp;诸伏景光完全的失去了声音,因为他发觉他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自从他发现自己的记忆经常出现断层之后,诸伏景光就不再相信自己的记忆了,他学着把所有关于记忆的事情都刻录下来,这其中也包含了零君那个孩子脸上所有的伤痕。
&esp;&esp;那么多的烧伤和伤痕啊,一道一道的伤痕被诸伏景光犹如刻入灵魂一般默默地记住了一遍又一遍。而现在,那些照片上才会出现的伤痕就真切地出现了他的面前。
&esp;&esp;长野的风又穿心而过,他看到眼前的少年向自己扯出一丝难过的微笑,然后看到对方也想说出了什么话,但是却无法说出来。
&esp;&esp;“zero?”诸伏景光嘶哑着声音,小声地喊道。
&esp;&esp;眼前的少年默默点点头,他的一双下垂眼里面含着剔透的眼泪,然后狼狈地对着诸伏景光笑了。那双下垂眼里面毫无焦点。
&esp;&esp;世界轰然倒塌。
&esp;&esp;“你……”
&esp;&esp;你怎么说不出来话啊,你怎么连我在哪里都看不见?你的脸为什么还是……
&esp;&esp;那双眼睛诸伏景光看了无数次,可以说自己最喜欢那双眼睛了,他甚至连那双眸子的弧度都记得。那是安室透的眼睛。
&esp;&esp;那晚亲吻之后皮肤裂开的痕迹,一模一样的字迹,毫无来由的、毫无条件的爱,同样说不了话同样目盲。
&esp;&esp;啊,虽然早就知道了真相,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那么地疼痛。
&esp;&esp;于是,诸伏景光又小声地、害怕惊动什么一样喊道:“透君?”
&esp;&esp;对方猛地就扑到他的怀里,他的猫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踏过了漫长的时间河流。
&esp;&esp;他们在冰天雪地里面拥抱。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辛苦啦小景,辛苦啦小零,辛苦啦大景。
&esp;&esp;掉马还没结束w(暹罗猫颤抖)
&esp;&esp;这章情绪非常的起伏,修了四个小时,希望你们喜欢。[求求你了]
&esp;&esp;带我回家吧,hiro。
&esp;&esp;
&esp;&esp;他们自长野的深山中分别,又在东京的深山里面相逢。
&esp;&esp;雪依旧在静悄悄地下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那块拼图。
&esp;&esp;他抱紧了怀里的珍宝,不仅仅是他的室友,还是他亲手养过一段时间的孩子,亦或是那个被绑着炸弹当做人偶的孩子。这么多面每一个都是他的零,也都是他一路走过来的证明。不知不觉,生命中原来我的拼图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并且变得完整。
&esp;&esp;抛去那些立场上的相隔,零君那些难以言表的隐瞒和无处安放的忧伤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处。如果自从零君和他在长野山上分别,不,或许更早呢,零君就开始为那个组织效力。
&esp;&esp;“你这一路走的得有多么艰难啊。”诸伏景光的眼睛模糊了,他的声音像是含着铅。“为了到我的身边,你付出了什么啊。”
&esp;&esp;高明哥哥说,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余的就是真相。可我没想到,真相却真的是这样。
&esp;&esp;那永远灰暗看不到光彩的眼睛和永远也说不出话的嗓子。
&esp;&esp;三种形态,一个如同孩子一样的身形,一种是像现在的少年体型,一种是成年人的形态。你经常体弱多病,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形态切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