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及,哼……”降谷零难受地哼出声,他的胳膊还在流血,可他还是倔强地对着诸伏景光笑着:“我也早就想告诉你了,诸伏景光,我喜欢你啊。”
&esp;&esp;然后降谷零直接伏过来亲吻住了他最爱的诸伏景光。
&esp;&esp;好像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止住你的眼泪。
&esp;&esp;好苦啊,别哭了。我们甜甜的,好不好?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继续回忆篇w下章结束[求求你了]然后暹罗猫的另一层马甲又掉咯[彩虹屁]
&esp;&esp;回忆揭晓:这就是诸伏景脑子里一直出现的暹罗猫亲吻自己的画面哦。[害羞]
&esp;&esp;是初吻,这是分别前的吻w[彩虹屁]小零belike:亲他,把他整宕机,这样小景就不会哭啦[爆哭]
&esp;&esp;(再次掉马)景光像是坏掉了一样,他想把零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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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一瞬间,诸伏景光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他被动地承受着那些亲吻。心跳在剧烈地砰砰砰跳着,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养过一段时间的孩子,明明知道这里的环境是这么的艰难,可是他忍不住地回应对方。
&esp;&esp;那种被环境压抑的绝望感和见到零君被实验的无力感都被这个甜美的吻冲击的无影无踪,诸伏景光看着眼前那张脸和那双下垂眼里面的笑意,才知道这世界也存在着最绝美的梦境。
&esp;&esp;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心动。
&esp;&esp;在那个夜晚,他爱上了一个叫做降谷零的人。从此,长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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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昏暗的地牢里面,诸伏景光慢慢走进去,他看到了两个人曾经亲吻的铁床。他的手摸上去,那么冰冷的铁床却浇不灭少年人滚烫的爱意。
&esp;&esp;少年时的诸伏景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飘乎乎的感觉中,丝毫没注意到那个最先主动亲吻的人已经由于缺氧软倒在他的怀里。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降谷零狼狈地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esp;&esp;“我……”诸伏景光这才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zero居然是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少年,而他刚刚居然接受了对方的亲吻。“我不是……”
&esp;&esp;猫眼少年赶忙降谷零捞起来,像是抱零君那样把对方抱在自己的腿上哄着。那种背叛道德的感觉袭来了,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hiro果然这么纯情啊,你在想什么?我当然和你同岁啊。而且你睡觉的时候,其实你的全身都被我摸透了。”降谷零抬起下垂眼好笑地看着对方宕机中。
&esp;&esp;“……”这下诸伏景光真的完全关机了。
&esp;&esp;后来,他们策划了第一次出逃,结果被抓了回来,诸伏景光也被重重地打了一顿,降谷零则被绑在实验台上继续进行试验,甚至为了惩罚他而加大了药量。
&esp;&esp;一群人就站在玻璃房外面看着金发少年挣扎着,看着那个少年着无力地喘息着,然后整个人又昏了过去。
&esp;&esp;降谷零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就想明白了,他已经不可能逃离这里了,但诸伏景光不能留在这里,他必须要让诸伏景光逃出去。说到底,降谷零永远不舍得让诸伏景光受苦。
&esp;&esp;这个时候琴酒回来了,他揪着降谷零,问他:“你到底给卡慕下了什么药,现在他已经接近报废状态,连boss的命令他都不听。”
&esp;&esp;降谷零咬着口枷对琴酒笑着,不语。虽然这个时候的降谷零也不明白为什么卡慕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执念,但是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他疼的翻过身去,故意钓足了琴酒的胃口。
&esp;&esp;琴酒用冰冷的枪对准他,咔嚓一下把他咬在口中的口枷去掉,说道:“你们这种畸形的关系到底存在多久了,居然一个实验体妄想救另一个实验体?真是可笑。”
&esp;&esp;降谷零被琴酒掐过身体,朝他啐出一口血:“想问我,我才不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卡慕会因为我而失控这件事。
&esp;&esp;银发的男人让站在医务室的医护人员们都散开,他狠狠地掐着降谷零的脖子,冷冷地说:“降谷零,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我,只要我把你带回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