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场梦,绝对不是过去千千万万场美梦中的一种,唇齿相接,气息交缠的美妙触感如此清晰,若不是那天他穿的大衣,绝对会在她面前出丑。
“好了。”她微微喘着气推开他。
在一起后,他在她面前一向很乖,很听话。
所以即使身体如何下意识的渴求追逐着快感,他也依旧停下,只是顺着握住她推拒的手。
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一刻也不想离。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卿卿。”
他小声的说,像是解释又像是暗示。
要他说,这个发情期对他而言唯一的作用就是便于求欢,同时维持在她眼中的人设不崩塌。
他的发情期离情人节很近,用点药品提前是件很简单的事。而且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他对发情期反应的抵抗力极强,过去展露出脆弱和不受控的举动不过是放纵为之。发情期对于他来说比起oga与生俱来的本能,更像是一个万能好用的借口。
玫瑰香槟、黄金钻石、烟花美景早已准备到位。她对于酒兴趣不大,一般浅酌一口就结束,另外准备她更喜爱的饮品,至于备好的酒当然是他喝,他酒量极佳,但装醉拿手,加上发情期,应该可以……
在一起后,时常有忌妒眼红之人在他背后说三道四,姜念屿懒得理会弱者败者的无能狂怒,娇夫演上瘾,头像、昵称、背景图每一处地方都暗戳戳的跟她有关,动态空间除了没发她正脸照更是明明了了的秀恩爱,俨然一副热恋期毕业就结婚的样子。
他虽在她面前乖的跟只猫一样,到了外人跟前可不是这样,少有人敢在他跟前嚼舌讥讽,只除了一次被人夹枪带棒指桑骂槐。
“我有个oga表兄好不容易结婚了,结果他对象碰都没碰过他,让人笑死……家花还是没有野花香,能守得住的少之又少……”
他罕见沉了脸。要不是她很快就到,他当下就要提起东西把人脑袋砸破。之后也没放过,当天晚上,安排人撞断了条腿,那人至今仍走路不利索。
报复完了,那话确实像根刺扎进了心里,他开始怀疑起自身的魅力与吸引力,对外貌性格身材百般挑剔,在一起前想要的很少,偶尔的一个笑容就能让他满足,在一起后,怎么样都不够,牵手不够,亲吻不够……他甚至不敢让别人知道至今他和她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如果在爱人眼中自身缺乏性魅力,那对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准备了这么好的计划,一定,一定,要……
“卿卿……”
姜念屿的眼睛很红,泪光闪烁其中,这回不是装的,他真的很想哭。
窗外价值万金的烟花秀嘭嘭嘭的
声响像是要把他的心脏也砸个稀巴烂。刚喝了酒,他的面颊酾红,特意穿的真丝衬衫,借口热解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紧实的胸膛,打理精致的发丝此刻稍显凌乱,仍像是特意抓出的。
明明他都计划好了,明明只差一步了。
可是,可是……
他不死心的盯着面前的女孩。
对比他,她的呼吸算的上平稳,微张的嘴唇带着水泽被他亲的发红,眼眸半低着,散落的黑发落在雪白的肩颈上,她偶尔向他投来一眼,冷静又平淡。
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小!不,可以说是没有反应!
姜念屿呼吸颤了颤,眼睛一眨,泪珠滴落划过脸颊。
“怎么了?是发情期很难受吗?”她摸了摸他的脸,看上去很心疼他很爱他,却在他鼓起勇气再一次凑上去时下意识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