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祝先生介绍的,啧啧啧,艾小姐当年和祝先生还有贺先生的事,你知道吧,我怀疑她这个丈夫也就是个幌子,生出的孩子都姓祝。”
“哎哎哎,这可得小声点,他们家的事乱的很呢。”
“没听说那句话么,贺家两只狗,大的看家,小的咬人。”
声音渐远,高望舒轻笑了一声,这样的话总听到,听来听去都不换个新样子,真是没意思。
回到办公室,他仰躺在沙发上打着电话,电话那端迟迟没有被接听,他就很耐心的等着,终于在电话被切断的前一刻,电话被接通了,
“怎么了?刚才在开会”
电话那段的女声有些冷漠,有高跟鞋规律的哒哒声伴着她清浅的呼吸,直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响起,电话那段的声音才软了下来,
“今天这双鞋好硬,我脚好痛啊,你怎么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是那双我藏在鞋柜最顶上的么,你怎么又拿出来了。”
“这双好配衣服,我找了好半天呢。”
两人的声音都软绵绵的,像是阳光落在松软的云朵上,他们就是云朵上两只相依的猫。
“当年领证的时候,你怎么不把我送去保养一下,别人看了我们的结婚照,都觉得我拐骗大学生。”
高望舒说的委屈,艾熙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好了,是我拐骗大学生,”艾熙不走心的安抚了几句,继续安排道,
“后天是你28岁生日,我明天上午开完会,下午飞钱塘,陪你过完生日还得回来,还有个会。”
高望舒皱着眉捋着艾熙的日程表,叹了口气,“大忙人,还是我回去吧。”
“你没手术了?”
“我明天上午有一台,做完飞回去给你做晚饭,然后凌晨飞回来,大后天下午还有一台。”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到底谁是大忙人啊,明明各有各的忙。
“这还不到年中,你就这么忙?”
“没办法,不完成老师的指标,他会让我们离婚的。”
“不会的,你去年不是超了百分之四十么。”
“所以今年得做的更好。”
高望舒摘下眼镜,任由阳光落在脸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这些年他是一天不敢歇下来,他生怕松懈下来,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成了一场空。
“要接闺女回来么,我不想接,老师和师傅带的挺好的。”
话题有些沉重起来,艾熙有些生硬的转了过去,可一聊起女儿,他们的态度是完全一致的。
那就是绝对不能接回来。
“听说老师和师傅都后悔退休了,我们闺女实在是太闹人了。”
高望舒心情舒畅了许多,谁能想到在百京成叱咤多年的贺祝两家,竟能让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闹得天翻地覆。
“你说这是随谁了,怎么能这么闹人,前两天和大院孩子打起来了,那么小一个人,撂倒了两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