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的视角里,分开后两人交集就少了许多,在她看女儿之前可以说翟清单方面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而她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直被翟清关注着。
这算什么,被喜欢的人连知情权都没有吗。
程珞似乎有些钻牛角了,总觉得自己关注错了重点。
她还没来得及深思,大门就被急促的敲响了。外卖这么急吗,“来了。”
推开门,居然不是外卖,而是几天都没有出现的翟清。她今天穿得格外……正经,暗红色的西装,笔直硬挺,衬得人修长又精神,感觉下一秒就可以走进婚礼的殿堂宣誓了。
“你、你怎么来了?”程珞还没调整好面对翟清的态度,语气有些僵硬。
“我想明白了。”翟清认真道,漆黑的眼眸深深的锁定在她身上。
程珞被她带的有些紧张起来,“你想、想明白什么了?”
“我——”翟清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儿打断了。
“妈妈,你终于来了!又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啊,对。”她把手上的饭递给诺诺,然后说道,“你进屋里去,我和你妈咪说些事。”
诺诺蹦蹦跳跳的拿东西走了,顺便还贴心的给她们关上了门。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两人面对面站着。程珞被风吹得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搓了搓胳膊,原本的紧张被女儿一打断消失了不少,“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喜欢你,我要把你追回来了。”
翟清没有给她一丝缓冲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她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程珞有些恍惚的说道。
“我非常清楚,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楚。”翟清语气坚定,眼神不放过程珞的任何一个表情。
只可惜程珞现在的表情是空白,一片茫然,如果季铎说的话她可以骗自己是假的,那翟清亲口说出的话,她怎么骗自己。
“……为什么?我们已经分开了。”
已经分开过一次,不就证明她们两个不合适吗,还有重蹈覆辙的必要吗?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刻,这几年我已经忍受够了。”翟清激动的上前,双手抓住程珞的胳膊。
程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哪怕她们相处很好的时候,翟清都未曾吐露过这些话。
翟清见她没反应,以为是不信,直接把程珞拥进怀里,脸被迫贴在她心口。
听着快得像要蹦出胸腔的心跳声,让程珞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你听到了吧,我爱你,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翟清低头,嘴唇几乎是贴着程珞的耳朵,喃喃道。
程珞是被脸庞细密而又滚烫的亲吻唤回了神智,她用力挣脱开翟清的怀抱,仓惶后退几步,直到贴到门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
翟清被她的声音烫到了一般,维持着朝她伸手的动作。
“……让我想想,这太突然,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如果不是有人在这,程珞都想把头紧紧的埋起来,翟清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她该怎么办,要回到以前的状态吗?
“你能不能先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程珞不停的晃着脑袋,似乎陷在什么不好的情绪里,眼睛逐渐涌上一股热意,重复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怕。”
翟清心里狠狠一窒,眼睛有些干涩,“别怕,不知道怎么办就慢慢想。”
程珞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门把手上,轻轻一碰门居然开了,她快速的退到屋内,对还站在外面的人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砰——”的一声,把门内门外的两个人隔绝开了。
程珞挨着门站了许久,直到诺诺出声后,她才慌张的逃到卧室里,也没听到诺诺的询问。
她像以前遇到事情的时候一样,躲进被子里,连头发丝都不露出来一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翟清居然说喜欢她,爱她。
说实话,程珞听到这些话后,除了茫然还有疑惑,她的大脑里突然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想起了尚雅,翟清无话不谈甚至在一个床上睡过的好朋友;想起了她在比赛后,打不通的电话,和那一张张暧昧不清的照片;想起了翟清在向她求婚前,和李暖亲吻在一起样子;还想起来她提出分开时,翟清毫不犹豫的态度……
当时发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她都还记得,像是深深烙印在记忆里一样。
作者有话说:
一架庞然大物呼啸划过天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
程珞下飞机时,低头看了眼腕表,还不到八点。她要回剧组了,女儿昨天送回去了,现在应该和翟清待在一起。
想起翟清她又一顿生气,自从翟清被她关在门外后,再见面她正常了许多,对上次的事闭口不谈,也没有做出什么过界的举动,仿佛一切都是程珞幻想出来的一样。
不过她最好永远都别提起来,程珞乐意至极,正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鹌鹑似的缩着。
但她又不把小西和徐姐叫回来,似乎想认真当她的经纪人。她本来明天回剧组就行,但知道翟清今天有事,她当机立断买了凌晨的机票,没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拉着行李连夜跑了。
出了机场后,她茫然的环顾四周,来得匆忙,没提前安排人接,当然因为这以前都是助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