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人……”o5的声音嘶哑,带着性爱后的余韵和疲惫,“很……很充实。感谢主人赐予贱奴磨练的机会。”
“机会不止于此。”林墨俯身,一手抓住还留在她小穴里的12cm假阳具的底座,缓缓向外抽出。
“呃啊……”o5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假阳具的退出而微微颤抖。
粗大的假阳具被完全取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润滑液。
接着是后庭那根8cm的扩张假阳具。
当它也被旋转着拔出时,o5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同样流出混合的液体。
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都有些红肿,微微外翻,显得淫靡不堪。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墨直起身,后退两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有3o分钟。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取悦我,让我射出来。成功,给你之前说好的奖励,你将永远不用佩戴贞操带获得可以任意自慰的权利,并且每三天获得一次享用我精液的权利,而失败……”
他的声音顿了顿,“刚才的热身,会重新开始,持续12天不间断,期间,你的食物只有圣水。12天后,是36o天的绝对禁欲,除了基础清洁和维持生命,你不会得到任何形式的快感释放。”
o5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成功的奖励诱惑至极,那是她们这些性奴梦寐以求的恩典,可失败的代价…12天不间断的机械侵犯,仅以主人的尿液为食,紧接着是长达一年的禁欲地狱……这对一个身体已经被开到近乎极致,欲望已经深入骨髓的性奴而言,简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而成功的奖励,又是如此诱人,永久摆脱贞操带,以及定期品尝主人恩赐的至高荣耀。
强烈的渴望和极致的恐惧在她眼中交织。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3o分钟,她必须把握每一秒。
“贱奴明白。定当竭尽全力,取悦主人。”o5的声音变得坚定,她挣扎着从拘束架中完全脱离,四肢着地,跪爬到林墨脚边。
她没有立刻去触碰林墨的肉棒,而是先低下头,虔诚地亲吻林墨的脚背,用脸颊和嘴唇摩挲,仿佛在汲取力量和主人的气息。
随后,她抬起头,眼神变得专注而火热。
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运用起自己作为女武神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精准控制。
她调整呼吸,让身体的颤抖平复,让因长时间拘束和侵犯而有些僵硬的肌肉重新恢复柔韧。
她先是跪直身体,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挺翘,乳尖嫣红的乳房。
它们同样在刚才的折磨中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双乳聚拢,用乳沟夹住林墨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
乳肉的柔软与温热带来舒适的包裹感,乳尖不时擦过棒身和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同时,她仰起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仔细舔舐冠状沟,清理掉之前残留的体液,然后舌尖如同灵蛇般探入马眼,轻轻挑逗。
唾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液体,让肉棒变得更加湿滑。
林墨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向后微仰,靠在床边,任由o5施为。
他能感觉到o5的侍奉与o9那种完全沉溺的狂喜不同,带着一种通过精密计算的感觉,每一分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显然是调动了全部的战斗专注力来执行这项“任务”。
o5观察着林墨的反应,不断调整策略。
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进行深喉,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
退出时,又用舌尖快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棱线。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扶着自己的乳房提供乳交刺激,另一只手则探到林墨的胯下,轻柔而技巧性地按摩他的阴囊和会阴部位,有时还会伸着舌头顺着肉棒一路向下到林墨的睾丸、会阴甚至菊花进行舔舐。
几分钟后,她变换姿势。
她请求林墨坐在床边,自己则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后坐下,用自己湿滑泥泞还依旧红肿的小穴去吞纳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控制插入的深度和角度,她利用腰腹核心的力量,开始上下起伏,同时臀部画着圈,让肉棒在穴道内搅动。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给林墨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进出间的空虚与充实对比。
“哈啊……主人……贱奴的穴……舒服吗?”o5一边卖力起伏,一边喘息着询问,声音里带着讨好和急切。
她能感觉到林墨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她心中升起希望,动作更加狂野,不顾自己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传来的酸痛和肿胀感,只求更快地积累刺激。
林墨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
o5的侍奉确实拼尽了全力,技巧、体力、姿态都无可挑剔,那种为了奖励而孤注一掷的专注和渴望,本身也是一种催情剂。
他伸手,抓住o5晃动的腰肢,帮助她稳住节奏,同时感受着她小穴内壁那疯狂蠕动吮吸的力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沙漏里的细沙已经流下了接近一半。
o5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开始因为持续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依旧灼热,动作没有丝毫懈怠。
她又换了几种姿势,侧躺式、骑乘式、还尝试了用比小穴紧致许多的菊穴,虽然那里刚刚遭受了扩张和旋转,现在十分敏感且带着痛楚,但紧致的包裹感别有一番风味。
她几乎用上了自己作为性奴学到的所有技巧,结合女武神的身体控制力,将口、手、乳、小穴、后庭、甚至大腿和脚心都变成了取悦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