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旁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失焦的赵婉,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赵婉……是母亲的人。
但经过刚才那一场彻底征服性的交媾,这个女人的身心,至少在此时此刻,已经被他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恐惧、快感、还有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后的奇异依赖……
或许,她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刘盈侧过身,伸手抚上赵婉汗湿的脸颊,指尖冰凉。赵婉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刘盈,眼中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深深的畏惧。
“婉儿。”刘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听在赵婉耳中,却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她心慌。
“陛……陛下……”她想挣扎着起身行礼,却浑身酸软无力。
“躺着。”刘盈制止了她,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方才舒服吗?”
赵婉的脸瞬间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残留的快感和下体的胀痛酸麻却无比真实。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比伺候太后,如何?”刘盈的问题如同冰锥,刺得赵婉一个激灵。
她惊恐地看着刘盈,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说实话。朕方才,能让你欲仙欲死,也能让你生不如死。”刘盈的指尖微微用力,“戚夫人的下场,你亲眼见过吗?”
赵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次涌出“陛下饶命!奴婢……奴婢说……太后……太后年事已高,且威严深重,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从不敢……从不敢有非分之想……陛下……陛下龙精虎猛,是真正的天子雄风……奴婢……奴婢方才……确是前所未有的快活……”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将脸埋入锦褥。
刘盈笑了,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你的。从今日起,你依旧是太后的人,太后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一五一十向太后汇报。”
赵婉愕然抬头。
“但是,”刘盈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真正的主人,是朕。太后让你汇报的,朕要知道。太后没让你打听的,朕让你打听的,你也要想办法知道。明白吗?”
赵婉明白了。
这是让她做双面间谍。
一边应付太后,一边真正效忠皇帝。
风险极大,一旦被太后现,她的下场绝不会比戚夫人好多少。
可是……拒绝?
看着眼前少年天子那深邃而冰冷的眼眸,感受着下身那火辣辣的、属于他的印记,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更何况,内心深处,那被绝对力量征服后滋生的、扭曲的依附感,正在悄然蔓延。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决绝“奴婢……明白了。奴婢赵婉,此生唯陛下之命是从。愿为陛下耳目,万死不辞。”
“很好。”刘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吧,收拾一下。今夜之事,如何向太后禀报,知道怎么说吗?”
赵婉挣扎着坐起,忍着下体的不适,低声道“奴婢会禀报太后,陛下大病初愈,体力不济,虽临幸奴婢,但……但草草了事,且事后神情郁郁,提及戚夫人之事仍有余悸。”
刘盈点点头“聪明。去吧。以后如何联络,朕会让张释之告诉你。”
赵婉艰难地起身,双腿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勉强整理好仪容,只是那红肿的唇瓣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一时难以遮掩。
她向刘盈深深一礼,然后蹒跚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刘盈独自躺在凌乱的锦褥上,鼻端萦绕着淫靡的气息,手指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划动。
吕雉……
母亲……
他的眼中,燃烧起一种混合着恨意、欲望和野心的火焰。
这条路很危险,几乎是自寻死路。但比起在恐惧和屈辱中度过余生,他宁愿选择这条可能通往毁灭,也可能通往……真正皇权的险路。
征服,从身下的女人开始,最终,目标是那个端坐于长乐宫最高处的女人。
窗外,夜色正浓。未央宫的宫墙巍峨,隔绝了内外,也掩盖了无数正在滋生、蔓延的阴谋与情欲。
长乐宫,吕雉并未就寝。
她坐在铜镜前,审食其正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长。
镜中的妇人依旧美丽,但眼角细密的纹路和紧抿的唇角,透露出常年执掌权柄的疲惫与冷硬。
“太后,赵婉回来了。”一名心腹宫女在门外低声禀报。
“让她进来。”
赵婉低着头走进来,步履有些虚浮。她已重新梳洗,换了干净衣裳,但眉眼间的疲惫和那微微红肿的唇,却瞒不过吕雉的眼睛。
“如何?”吕雉没有回头,透过铜镜看着赵婉。
赵婉跪倒在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一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惶恐。
吕雉静静听着,半晌,才淡淡道“看来盈儿这次,吓得不轻。也好,知道怕,总比不知道怕强。你下去吧,好生歇着。日后,陛下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诺。”赵婉叩,缓缓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