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顺从地往前倾身,两人面对面相拥,胸前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
她们的骚穴也彻底贴合——安娜的蜜穴还张着,精液和淫水从里面往外溢;夏雪的穴口被马油袜裹得鼓鼓的,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两个穴口就这样面对面贴紧,淫水和精液在接触的瞬间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银丝。
我看着她们两个贴在一起的样子——一个银灰短冷艳失神,一个红瞳湿漉漉地仰视我;一个黑色花藤丝袜勒得大腿根红,一个白色马油袜被淫水浸成半透明;两个人高跟鞋的鞋跟互相抵着,红底和红底在灯光下闪耀。
本就没有软下去的鸡巴瞬间硬如铁,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马眼渗出新的前液。
我腰身一沉,直接对准夏雪湿透的丝袜骚穴——“噗嗤”一声,粗长的鸡巴带着马油袜一起顶进去!
丝袜被强行撑开,布料卡在穴口,像一道紧致的环箍,勒得夏雪穴肉更紧。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鸡巴把油亮的白色丝袜一起推进去,摩擦感强烈到极致——丝滑、紧致、带着布料的粗糙,每一下抽插都刮得她神经麻。
“少爷……啊……雪儿的穴……连丝袜一起……被插进来了……好粗……好烫……”夏雪尖叫着仰头,双手死死抱住安娜的脖子,胸前软肉挤压得变形。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马油袜蹭着我的小腹,湿痕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而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进夏雪穴里时,柱身都会顺势摩擦到安娜的穴口——龟头刮过她还张开的蜜穴边缘,带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鸡巴侧面碾过她敏感的阴蒂,丝袜被我的动作扯动,花藤纹路扭曲着贴在她穴肉上。
安娜刚才刚被灌满,现在又被这样间接刺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我的鸡巴侧面。她浑身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少爷……安娜的穴……被蹭到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穴口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夏雪的穴口和我的肉棒上。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两个穴口的贴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夏雪的马油袜和安娜的花藤丝袜,滴在地上,出细碎的水声。
夏雪被安娜的高潮刺激得更敏感,穴肉裹着裹着丝袜的肉棒痉挛收缩,哭喊道“少爷……安娜姐姐喷了好多……雪儿的穴……也被浇到了……要、要一起去了……”
我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夏雪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同时鸡巴侧面狠狠摩擦安娜的阴蒂和穴口。
两个女孩的尖叫交织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乱叩,红底闪耀出妖艳的光。
安娜第二次高潮时,整个人瘫软在夏雪怀里,银灰短散乱,红唇微张,喘息着呢喃“少爷……安娜……安娜的穴……还想被少爷……直接插……”
夏雪也在这时崩溃,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涌,把马油袜彻底打湿,湿痕蔓延到小腿。
她哭喊着“少爷……射进来……雪儿的子宫……也想被少爷……灌满……”
我低吼一声,大鸡巴猛地顶到夏雪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
龟头在射精的时候,鸡巴侧面还在摩擦安娜的穴口,带给她最后的余韵刺激。
安娜第三次轻颤着泄了身,淫水混着我刚才射给她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
两个女孩紧紧相拥,穴口贴合着滴落白浊,丝袜湿透,高跟鞋的红底沾满了精液淫水的混合物。
夏雪虚弱地仰头,红瞳看向我,声音软得腻“少爷……雪儿……和安娜姐姐……都属于您……”安娜把脸埋进夏雪颈窝,轻声附和“少爷……安娜……永远听话……”
两个女孩还紧紧相拥着,胸前软肉挤压变形,穴口贴合处滴落着混杂的白浊和淫水。
夏雪的白色马油袜湿得彻底,从大腿根到小腿都是一片深色的水痕,油亮的质感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安娜的黑色花藤丝袜也被精液和淫水浸透,花藤纹路扭曲着贴在皮肤上,像被蹂躏过的藤蔓。
我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夏雪的穴里,带着丝袜的粗糙摩擦感,龟头被她子宫口吮吸着,一跳一跳,却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青筋鼓胀得更明显,马眼还在往外渗出残余的前液,烫得夏雪又是一颤。
“少爷……还、还硬着……”夏雪声音虚弱,红瞳水雾朦胧,脸埋在安娜颈窝里,轻声呢喃,“雪儿……雪儿的穴都被撑得麻了……”
安娜喘息着附和,银灰短湿透贴脸“安娜也……安娜的穴口被少爷的鸡巴蹭得……好敏感……还想……还想被少爷直接插……”
我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托住她们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瓣里。“你们先缓一缓。”
我把鸡巴从夏雪穴里缓缓拔出“啵”的一声,鸡巴脱离穴口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地上。
夏雪和安娜同时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我直接一人一手抱起她们。
夏雪和安娜双腿软,却还是本能地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红底互相抵着,在空中晃荡。
夏雪的白色马油袜蹭着我的小腹,安娜的黑色花藤丝袜贴着我的侧腰,两人胸前的软肉紧贴着我的胸膛,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电流。
我抱着她们,赤裸着身子就这样走向客厅后面的花园。
正午的阳光明媚而炽热,花园里种满了修剪整齐的玫瑰和茉莉,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清新。
几名女仆正在修剪花枝或浇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这一幕——
少爷赤裸着身子,怀里抱着两个女孩一个红瞳雪肤,穿着青花瓷旗袍和高开叉马油袜,旗袍下摆被掀开,湿透的白色丝袜亮晶晶;另一个银灰短,冷艳女仆长打扮换成了黑色抹胸紧身衣和花藤丝袜,穴口还往外滴着白浊。
她们的穴口还贴在一起,精液和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少爷的小腿上,又顺着他的腿往下流,亮晶晶地反射阳光。
女仆们瞬间僵住,手里的剪刀和水壶差点掉落。
有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有人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裙下大腿夹紧;有人小声呢喃“少爷……好猛……安娜姐姐和夏雪小姐……都被……”
她们的眼神里全是羡慕、渴望和一丝隐秘的嫉妒——羡慕安娜和夏雪能被少爷这样抱着,在正午的花园里公开展示所有权;羡慕她们的丝袜和高跟鞋被精液浸湿,却还能被少爷抱在怀里;羡慕她们的穴口还滴着少爷的精液,而自己只能远远看着。
我没理会她们的目光,直接把夏雪和安娜抱到花园中央的吊藤椅上。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照得湿透的丝袜闪闪光。
花园中央的吊藤椅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我把她们两人小心放到上面——安娜躺在椅面,双腿大开垂下,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红底映着阳光像两抹流动的血;夏雪跨坐在安娜身上,两人穴口彻底贴紧,精液和淫水在接触的瞬间混成黏稠的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吊椅的藤条上,又顺着藤条往下落,亮晶晶地落在草地上。
她们的穴口就这样面对面紧贴安娜的蜜穴还张着,刚才被灌满的精液缓缓外溢;夏雪的穴口裹着湿透的马油袜,阴唇鼓鼓地凸显在油亮布料下,像在贪婪地吮吸安娜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