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无力地抓住浴缸边缘。
高跟鞋的鞋跟在水里乱踢,红底溅起水花,鞋面上的精液被热水冲刷,化成乳白色的丝线在水里漂浮。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顶进都让她的身体在水里前后颠簸,水面被撞击得波涛汹涌,溅起无数水珠落在我们身上。
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颈,操得她穴肉翻卷外露,淫水混着精液在水里扩散成乳白色的云雾。
丝袜在水里贴得更紧,花藤纹路扭曲着勒进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无力的淫叫回荡在浴室里。
“少爷……操……操得好深……安娜的穴……已经被操肿了……却……却还想被灌满……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沙哑,像被彻底操碎的呻吟。
体力+4让她勉强承受着连续的爆操,却也让快感叠加到极限,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穴肉疯狂痉挛,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混在浴缸水里,让水面变得黏腻而乳白。
我抱着她大腿根的双手越掐越紧,指尖陷入丝袜,把她m腿姿势固定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出“啪啪”的闷响,水花溅到浴缸边缘,又顺着瓷砖往下流。
安娜已经彻底失神,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银灰短湿透贴脸,红瞳半阖,只剩断断续续的无力淫叫“少爷……安娜……安娜不行了……穴……穴要坏掉了……精液……精液要被撞出来了……啊啊……又……又要去了……”
她一次次高潮,穴肉痉挛收缩,裹着肉棒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浴缸水面彻底变成乳白色。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水里乱踢,红底上的白色小花被水冲刷,化成丝丝缕缕的白浊在水里漂浮。
直到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夏雪进来了。
她穿着那件青花瓷高开叉旗袍,瓷白底色上的青花缠枝在蒸汽中若隐若现,高开叉裂到腰际,随着步伐,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袜油亮得光,一直勒到大腿最上方,袜口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
脚上是12cm系带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惊人,红底在瓷砖上每一步都叩出清脆的“咔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
她赤裸的肩头还带着卧室里的余温,头简单盘起,金簪斜插其中,红瞳安静地扫过浴缸里的场景——安娜瘫软在我怀里,m腿大开,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我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穴里,一跳一跳。
夏雪没说话,只是乖乖走近,跪在浴缸边,高跟鞋的红底叩在瓷砖上,出最后一声轻响。
“少爷……雪儿来帮安娜姐姐清洗吧。”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的顺从。
我低头吻了吻安娜的额头,然后腰身微微后撤——“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安娜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缓缓拔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那一刻,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立刻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浴缸水里,化成乳白色的漩涡。
安娜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不舍地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缕精液,混着淫水在水面扩散。
安娜虚弱地呜咽了一声,头无力地靠在我肩头“雪儿……谢谢……安娜……安娜的穴……被少爷灌得……好满……”夏雪没急着动手,先伸手扶住安娜的腰,让她靠得更稳。
然后她开始一件一件帮安娜脱衣服。
她先伸手帮安娜脱高跟鞋——一只一只解开系带,把12cm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脱下,鞋面和红底上的精液小花被水冲刷,化成乳白色的丝线滴进浴缸。
接着是兔女郎漆皮制服——夏雪从背后拉开交叉细带,让漆皮材质从安娜身上缓缓褪下,胸前乳肉弹跳而出,乳尖挺立得紫。
制服被扔到浴缸外,湿透黏腻。
最后是花藤连裤丝袜和开裆系带丁字裤——夏雪先把丝袜脱掉藤蔓纹路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褪到脚踝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物,滴在浴缸水里。
丁字裤细绳从股沟里拔出,拉出一串黏腻的白浊
安娜终于被脱到赤裸,只剩银灰短湿透贴脸,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溢着精液。
夏雪乖乖跪在浴缸里,拿起淋浴头和沐浴露,开始帮安娜清洗身体。
她先用温水冲洗安娜的胸部、腰肢、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揉开红肿的乳尖和勒痕。
然后她分开安娜的双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温水冲刷着红肿外翻的阴唇,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冲洗干净。
安娜的穴口被水流刺激得又一张一合,像在喘息,夏雪用手指轻轻掰开穴口,让水流直接冲进里面,把子宫里积存的精液一点点冲出。
白浊混着温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浴缸壁往下流,化成乳白色的漩涡。
安娜虚弱地靠在我怀里,红瞳半阖,只剩细碎的呜咽“雪儿……谢谢……安娜的穴……被少爷灌得……好满……现在……现在终于……被清洗干净了……”
浴缸里,水面漂浮着淡淡的茉莉花瓣和乳白色的精液云雾。
安娜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穴口干净却依旧红肿,微微张合,像在等待下一次的填充。
清洗完安娜的身体,夏雪转过身,红瞳看向我。
“少爷……现在……轮到雪儿帮您清洗了。”
她跪在浴缸里,水漫到她的腰际,青花瓷旗袍被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线。
白色马油袜浸在水里,油亮的质感更显淫靡,高跟鞋的红底在水下若隐若现。
夏雪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她甚至没脱手套——轻轻握住我还硬挺的肉棒。
鸡巴上沾满安娜的淫水和精液残留,青筋鼓胀,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先用温水冲洗龟头,指尖隔着手套轻轻揉开冠状沟,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洗净;接着顺着鸡巴往下抚,掌心包裹住根部,慢慢套弄,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少爷的鸡巴……还这么硬……雪儿……雪儿好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虔诚。
蕾丝手套的触感凉滑又粗糙,摩擦着鸡巴时带起细微的电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