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明镜也没有催促,在浴室门外等了一会儿,然后那浴室门就打开了一个缝隙。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也从门缝间窜了出来,同时一截带着水珠好看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明镜看着那伸出来的手,直接就把手里的毛巾和洗漱用品这些都递到了她的手边。
那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还带着水露的手拿到毛巾这些后,玄洛栖的声音也从门后响起。
“谢谢阿镜。”
明镜嗯了一声,同时那只手也拿着东西从门缝中进去了,浴室门也同时关上了,明镜也没有在这里一直站着,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的明镜是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阳台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翻看着。
是一本法学刑侦心理学方面的书籍。
看书时的明镜,就更显安静和认真了,阳台上都多了一份宁静,只有翻书的哗哗声偶尔响起。
……
房间里多了一个对明镜来讲有些陌生的人在浴室中洗澡。
虽然大家都是女性,可明镜却还是极为有分寸和距离感的来了阳台。
毕竟明镜还没有忘记,如今她可是还和玄洛栖有着婚约在的。
分寸和距离就更要分明了。
她不想和商扶砚有过多的牵扯,对玄洛栖自然也是。
她迟早会离开这个异时空,等到她从‘明镜’这个身份脱离之后,牵扯到这个身份上来的因果线自然会断掉,到时候玄洛栖她们自然是会忘记她。
因为这个世界的‘明镜’,本就是不存在的一个人。
如果她和她们关系牵连的过深,那因果线说不定就会穿透那层虚象,然后落在本质上。
到时候牵扯只会更深。
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
这是明镜一贯理性的思维,她很难为别人有所改变和触动。
……
但,明镜如此想,却不代表,没有人主动的靠近她,步步的紧逼进她。
就好比现在,玄洛栖那带着犹豫迟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阿镜,你在外面吗?我忘记拿衣服进来了。”
“可以麻烦阿镜帮我拿一下吗?”
阳台上坐着看书的明镜,听见玄洛栖的声音,她略微抬起了一点头,夹着一页纸张的指尖也是略微的顿住了。
明镜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最终手中书籍合上了,拿起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栖。
她站起身,从阳台走回了房间后,对着浴室门那边说了一句。
“等一会儿。”
“好。”
明镜离开房间,走进了对面房间,她把她之前放在了床尾的那一套睡衣拿起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站在浴室门前,今晚第二次敲响了浴室门。
浴室门也同样很快打开,微微偏着头露出了一个脑袋和一只手的玄洛栖就看向了明镜。